等回到住处,把陆云龙安顿妥当,他回到自己的卧室里,好好静坐调息。真气运转之下,也没有发现有什么大碍,只是觉得身体酸软,头脑略略发昏,又觉得肠胃不适,期间去了两次厕所。
在虎痴觉得,好像自己吃了什么不太干净的东西,有些跑肚。还找到镇子上的卫生所要了两片药,那大夫说没什么大毛病,只是吃得着凉了,喝些热水就能缓解。
直到后半夜,他发现有刺客进到了院子里,既然飞剑斩下两个枪手,自己在提纵身形时,还是觉得不舒服,功夫也好似大打折扣。他到现在还不知道自己在三天前已经中了春梅所下的慢性毒药。
虎痴以一招“周天寒星”逼退院子里的杀手,自己在院子中央凝神一站,竟然觉得脚下发虚,心脏也在砰砰直跳,额头上虚汗都出来了……这对于他对阵临敌以来,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。
韩世藩好像看出些异样,他招呼着其他人:“大家上,这老头不行了!一起上,围住他。”说毕,自己抡起长刀,大喝一声“力劈华山”真劈下来。后面两个杀手也从虎痴背后偷袭过来。
果然,虎痴显得有些力不从心,招架韩世藩的同时,背后竟然被人用刀尖划破了大腿,老头一回手,大喝一声,一掌拍在偷袭者的脑袋上,后者当场脑浆迸裂死于非命。
但虎痴也身影晃了两晃,竟然用剑撑在地面上,才算稳住身形。韩世藩又大叫:“这老头中毒了,他撑不了几分钟。大家一起上!”
虎痴也觉得自己脑越来越晕,腹间一阵阵绞痛,他朝屋子里喊道:“云龙,你们快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