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恩其故作惊讶的说:“什么?你怎么跑到公安局里去了?那是什么好地方?一帮披虎皮的狗子们,和他们有什么好说的?”这家伙也够狂妄,明明知道陆飞现在就在公安局里,旁边听电话的也都是些警务人员,他竟然直言就骂。
陆飞道:“郑总这是怎么说话?人民警察为人民服务,怎么能是狗子呢?这样说吧,我是被一群恶狗给追着咬了,还多亏了这些警察兄弟们把我救了,不然的话,现在怕是躺在半山路上挺尸呢。”
郑恩其装得挺像:“什么意思?你被什么狗咬了?什么狗敢咬你,兄弟,你告诉我,在我的边城这一块小地方,别的哥不敢说,收拾几条恶狗,哥还是有把握。你说,哪里来的恶狗敢咬你?看我不把打断他的狗腿,掰下他的狗牙!”
陆飞道:“哦?有郑老兄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!换言之,在老哥你的地盘上,只要你不找兄弟我的麻烦,我看别人也没人能伤得了我!”
郑恩其在电话那边有些不耐烦的说:“好了好了,我们电话里絮絮叨叨也说不清楚,这样,你那边没事儿了,马上过来。我这边已经给你备好了,好酒好肉,还有得的好小妞!怎么样兄弟,好好过来乐呵乐呵,就这么说定了,哥在家里等着你!”
放下电话,市公安局里办案人员有些发愣:这是什么事儿啊,刚刚调查出来,枪击杀人的嫌疑人,正打算好好进一步跟进案件,人家还亲亲热热的打过电话来,还要约当事人,也就是受害者去赴宴。更奇怪的是,这么受害人还爽快的答应了。这算什么情况?
市公安局的那位副队长一时不知所措,看着省厅专案组的这两个人。专案组的这两个组长一个来自省厅刑侦大队,一个来自国安厅的处长。那位处长想了想,问陆飞:“你真的想去郑家赴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