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声音浑厚有力,陆飞听出来了,“糟糕,是田老大回来了。”这可咋办?要是被他发现我在院子里,那怎么解释啊?陆飞也不顾余彪的事了,看看院子,能藏身的只有窗台下的葡萄架。陆飞就一头扎进葡萄架。
屋里面,余彪凭借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,已经骗得杨雪柳的信任,他是玩女人是高手,村里的小媳妇们没少被他祸害,脱女人衣服更是轻车熟路。余彪正要对杨雪柳下手,突然门外传来敲门声,紧接着就是田老大的声音,余彪吓的噌的一下站起来。
田老大敲了半天不见杨雪柳来开门,就着急了,他也知道自己老婆漂亮,难道趁我不在家,在家里养汉子?田老大敲得更急了,“你这死婆娘在家里干啥呢?没听见我回来,怎么不开门?”
杨雪柳都吓傻了,好半天也醒过神来,气急败坏地埋怨说:“余彪,都怪你这样急,非要搞人家。现在被大龙堵住门了,你说咋办?”
余彪比较镇定,他提上裤子系好腰带,略微寻思一下说:“没事。大龙可能是临时有事回来的。不知道我在这里,我找地方躲一下。你应付他就好。”余彪想躲到床下,杨雪柳害怕被发现:“不行,床下一点都不保险。院子里有个葡萄架,叶子挺密的,你先到葡萄架下藏一会儿,等大龙进屋你赶紧走吧。”
余彪也害怕被大龙逮住,自己虽然是村长,但是被捉奸一样要挨揍,搞不好村长的乌纱帽还要丢了呢。
想至此,余彪脚步加紧一头扎进葡萄架。余彪可不知道,葡萄架里面还藏着个人,他一头扎进来,正好撞在陆飞的脑袋,撞得余彪晕头转向,要不是担心被田老大听到自己的声音,他就喊出声来了。
“葡萄架下面竟然还有人?”因为里面黑,余彪也看不清是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