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,一声咳嗽,竟然是赵耳生走了进来。
“大长老?”赵敏十分同情赵耳生的丧子之痛,因此,并没有任何的看不起他,仍然对赵耳生和颜悦色。
“赵敏哪,在练功啊?”赵耳生这段时间,受到的打击太大,整个人都憔悴了,头发全白,背也驼了,走路都没有太大的精神了。
赵敏点头:“大长老,您来指点一下我们的武功吧?”
赵耳生苦笑:“唉,赵敏哪,我整个人几乎都废了,还能指点你什么武功啊?现在是年轻人的天下,我看哪,成武和你、寒月,还有赵蕾,武功都比我强喽!长江后浪推前浪,前浪死在了沙滩上了!唉。”
赵敏微笑摇头:“大长老,您虽然年纪大了些,可你的经验丰富啊!也不能太灰心。”
说着话,赵敏和萧寒月就准备收拾衣服回去了。
赵耳生叹息一声,刚要离开时,忽然想起一事,他盯住赵敏:“赵敏,有件事,我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
“大长老,您跟我还客气什么呀?有话就说呗。”赵敏穿好了衣服。
赵耳生说:“也没啥事……对了,你要是有空,就到我那里转转,我那边的小楼,被炸缺了一个角,现在咱们大院被包围着,也没有材料能修补一下,唉,伤心啊。”
赵敏说:“大长老,凡事都要往好处想,伤心太过,也会伤身呢,你可要多多保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