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秀敏说:“出来做佣兵,大都是迫不得已。我母亲是北丽国人,我父亲却是华夏人。父母结婚后,一开始生活在北丽,后来,有了我。父亲打算多挣点钱,因为北丽国的生意不好做,他就回华夏发展。一开始,生意做得不错,挣了钱,父亲就邮寄回家。”
“可是,好日子没有维持多久。父亲竟然有了外遇。他打算跟我妈妈离婚,我妈十分失望,一怒之下悬梁自尽了。我父亲对我妈妈的死,不但没有自责。反而很快就和那个女人结了婚。当时我只有十四岁。”
“后妈嫁过来后,对我很不好,经常打骂我。我挨了打,心里很不平衡,就不喜欢上学了。背着父亲不知道,我和一位世外高人学了武功。两年后,有一次后妈又打我,我一怒之下反把后妈杀了,杀人后,我吓坏了,就从家里逃出来,再也不敢回去。这一逃就是十年。我也不想回家,那里也没有什么留恋的了。”
“逃出来后,我一开始在沙俄,又去了华夏。最后又回到沙雁岭。四年前,我结识了车孝勇,我加入了绿箭军团。也成为他的夫人。”
崔秀敏把自己经历和赵敏讲了一遍,赵敏叹息说:“崔队长。你的身世真值得同情。那个可恨的后妈确实该杀。”
两人在病房住了一晚上。第二天,赵敏精神好转,感觉伤口也不疼不痒了,应该是没有恶化。他们俩计划,今天再输一天消炎药,明天回营地。毕竟,车孝勇三人生死不明,还要想办法营救他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