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他真给不出什么答案，实验组不确定什么时候可以放人，她在h市期间他不敢肯定能与她见面。
陈璟低下头，漂亮的手落进兜里，声音里带了点温度：“我今天出来聚餐，能用手机，你的留言我都看了。”
“噢，那个啊！”陆真理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，“你就当我写日记嘛，当故事看好了，我就是有时候太想你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陈璟说着，声音又温柔了几分。
“那……”
陆真理安静了一会儿，不知道到底沉寂了多久，好像心里有什么冲动因子在叫嚣着让她变得勇敢，又好像是因为喝了酒所以更加心急，很多很多复杂的感觉在心中交集，到最后，这种感觉竟然变得有些哀伤。
随后，陆真理有些哀伤的语气才凉凉地传入陈璟的耳朵里：“我留言里最后那个问题……你看见了吗？”
换作以前，陆真理不会问这样的问题。
可是，不知道是从哪一天开始，她需要用问这个问题，来证明他和她的关系。
“真理。”
陈璟温柔地喊了一遍她的名字。
陆真理这一次直接问了出来：“你爱我吗？”
“陈璟，你从来没说过我爱你，我想听。”
电话里，是一段冗长的沉默。
陆真理的心随着这段沉默慢慢地沉了下去。
陈璟不知道那个时候为什么自己没有说出这三个字，或许是因为含蓄，或许是突然接受不了，或许又是因为更多的阻力。
但是后来他想过，也许那一天，他说了这三个字，也许接下来的一切都不会发生。
可有的时候命运就是这样嘲弄着人们，只是看似一个小小的问题，却能把两个相爱的人推向末路。
陆真理看到过这样一句话：有的时候，急于反驳就是答案，闪烁其词就是答案，沉默不语也是答案。
“我爱你”这三个字，如果一个男人连当你在他面前亲口问了都回答不出口，那就大概是真的是不爱吧？
陆真理捏着手机，垂眸道，“我知道了，不用回答我了，早点休息吧。”
“真理。”
“晚安。”
陈璟沉默了几秒，过了一会儿，才淡淡地对着电话里答了两个字：“晚安。”
陆真理缄默了三秒，然后挂了电话。
北京冬夜零下十几度的风穿过门外在那一瞬穿进了她的心。
你感受过被风穿透心脏的感觉吗？
像是一把刀插在心口，让人眼眶发酸，让人呼吸困难。
在这短短的一通话里，陆真理有过三次心碎，一次是当她问出“你爱我吗”的时候，因为她知道，有些话一旦问出来，就注定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。
还有一次是陈璟没有回答的时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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