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肚子被撑起一个小小的弧度,即使努力夹紧屁股,里面的液体还是顺着腿根往下流。
江随费死劲终于走到浴室,站在淋浴器前又犯了难——
体力一般的水豚先生很少有机会自己处理后续,除了拧开花洒冲水之外的步骤江随一概不熟。
怎么办?要,要把手指伸进去吗?
江随一手扶墙,另一只手试探着把手指往屁股里探。饲养员听见水声上楼找人,一开浴室门就是江随双腿大开jing?ye
顺着屁股往下淌的景象,浴室的蒸汽把江随还有点肿的眼睛熏得发红,迎合着身上斑斑点点的痕迹,这会看着活像个经历了一场qiang?ba
、正试图清洗自己的被害人,任谁看了都得说声可怜。
可「qiang?jia
犯」本人丝毫没有悔改之意,他把自己扒了个溜光,舔着脸打着「帮忙」的旗号凑过来占便宜。
他按着江随的手,假惺惺地教他怎么把jing?ye
引出来,又一边按他鼓胀的小肚子,欣赏他因为羞耻留下的眼泪。
江随弄了一会儿就抖得站不住,全凭阮尔用手掐着他的腰苦苦支撑——
这实在不怪他,被操了那么久,说要帮忙的人又刻意压着他的手往他的前列腺上按,能站住就见鬼了。
浴缸里的水已经放的差不多,江随被人半抱着沉进水里,他枕着阮尔的身子当肉垫,任由人的手伸进身体里翻搅揉按,快感如同海潮,迟钝柔软又绵绵不绝,水豚没能坚持多久,便又在饲养员的怀里闭上了眼睛。
虽然饲养员先生的发情期只有三天,但社畜小江是在星期二下午才重返职场的。
他抱着保温杯——那里面是室友上午煲好的雪梨银耳汤,江随这两天哭得太厉害,缓了一整天声音也还是沙沙哑哑。
阮尔想让人再趴一天,可「无故旷工」的水豚实在是趴不下去,他挣扎着爬起来洗了个澡,穿衬衫时却遇到了难题——
头实在太肿了,摩擦衣料会疼,穿上制服衬衫还能看见两个明显的小凸起,江随无法,只能在衬衫里穿点什么做缓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