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真的发生,堪称奇观。
何团长这回事的时候,笑得直拍大腿,怂恿齐越小同志去犯错误。
“做点事让你们急急。”
“试试让你爸追你。”
姜双玲把自家的崽子叫过来,觉得这些怪叔叔真是在教坏小朋友。
“阿越,别你何叔叔的。”
齐越点点头,“妈,我才没那傻呢。”
何团长:“??!”
“爸爸追我,我根本就跑不出院子。”
姜双玲:“……”我家孩子可真有自知之明。
何团长:“这孩子可真出息了,还挺会判时局,不做徒劳无功的事。”
夏天的夜里,姜双玲还体验到了与家人邻居起看露天电影的体验,个个搬着小板凳做成排,有经验的还会抢占最合适的观影位置。
两孩子坐在前排,姜双玲抱着齐珩的手臂看电影,开始还看得津津有味,后来倒在齐珩的身上睡过去了,最后齐珩没叫醒她,当众把熟睡的她给抱了回去。
两孩子搬着小板凳在后面老老地跟着。
第二天姜双玲回想起昨晚上的场景,那可真是社死现场,只希望她睡熟了的时候,没有流口水。
洗了把脸冷静冷静之后,觉得自己家属院茶余饭后的八卦添砖加瓦,虽然大伙没有看到齐珩拿着鞋追着孩子跑,但是却看到了他抱着睡成死猪的媳妇回家。
颇忧郁地叹了口气后,姜双玲却还想知道昨天晚上看的电影结局是什,于是她白天问两个孩子电影情节。
“穿红衣服的女人,那个是谁?”
“没看到……”
……
她发现,这两孩子只看到了斗的场面,其他的女情长全都看了个寂寞。
于是她只夜里问齐珩,齐珩说自己也没看。
当时的姜双玲倒在他身上睡着了,某个男人哪里还有心关注前面的电影。
姜双玲:“……”
所以他们这家人这场电影全都看了个寂寞。
“算了,也就是凑个热闹。”
齐越和姜澈这两孩子跟家属院其他的孩子们鬼混了几天,人长高了,也黑了个度,虽然这个年代并没有手机网游游戏机动画片之类的哄孩子利器,但是这些孩子们每天开开心心的,也自娱自乐搞出些新的玩法。
夏日的夜晚本来就是有趣的,山林间有萤火虫。
这些孩子们说要去抓萤火虫。
姜双玲没过几次萤火虫,跃跃欲试跟着起到山上去,齐珩在旁跟着她,生怕她磕着摔着。
星星点点的萤火虫将意闯来的人群包围,在这些小家伙的包围下,夏夜的繁星似乎都变得黯淡了。
姜双玲徒手抓了几次,都没有抓到只,灵活的萤火虫们在她的手臂间穿梭,她不敢有大的动作,也只这样抓了个寂寞。
齐珩在她的眼前摊开手心,就只小小的虫子亮起尾巴,缓缓地从他手中飞走了。
“真漂亮。”姜双玲情不自禁感叹了声。
此时的山林间有着从四面八方传来的虫鸣蛙叫声,却显得月色下的夜晚更加静谧,间或有孩子们欣喜的叫声,家长的叮嘱,荧黄色的星子穿梭在枝枝叶叶的叠影中,像是汇聚成了条会动的银河。
穿过这条会动的银河,看到山下家属院的房屋建筑,掩映在如墨的浓黑之下,只凭借着依稀的灯火辨认出自家所在的方位。
孩子们抓了不少萤火虫,后来又将它们起放飞了,当时无数的星星点点从自己的手中升起,就像入了梦幻般的界。
“走啦,回家吧,孩子们慢点。”
姜双玲的那幅画入选了画展。
她带着最近的幅画,坐车来到容城,与薛梨起再去拜访贺老爷子。
两人会合后,姜双玲把手中的包东西给她。
“什啊?送给我的吗?是画吗?”薛梨倍感意,把手中的东西拆开之后,发现竟然也是套浅黄色的裙子,样式非常漂亮。
“送你的。”
“这……这怎意呢?”
“这有什不意的,我都穿过你做的裙子了,你还不穿我做的?”
“那行吧,姜妹你的手艺真,不愧是学美术的,就是比我做得看,之前送你的那套裙子,我还真是在关公面前耍大刀。”
“我的功力可不如你,就是款式被我改了下。”
“真看,我都想回家马上试试。”
“等你晚上再试试吧,慢慢在镜子前臭美。”
……
两人先去把稿子给寄出去,而后起去贺老爷子家拜访,薛梨挽着姜双玲的手,将两人的手腕处对比,对方皮肤白皙如雪,登时羡慕不已。
“我都快晒成碳了,你还这白。”
“我每天都在家里,没怎出去晒阳,我也只是早上和傍晚的时候出门散散步。”
“你这是天生丽质,就算我不晒,也没你这白。”
“在家不出门不觉得无聊吗?”
“完全不觉得,我明天都练习画画,更何况,家里还有两个吵吵闹闹的小家伙。”
“说我都还没过你家的孩子。”
“有机会带给你。”
……
了贺老爷子,姜双玲顿时觉得不对劲,这小老头吹胡子瞪眼的看着她们俩,仿佛她俩做错了什事。
“你们是不是少带了什东西啊?”
姜双玲:“……”
这回她们可没有自作聪明了。
薛梨奇道:“少带了什,画都在这呢,老爷子你看看,我觉得小姜的画艺又步了。”
贺老爷子瞪了她眼,“那你呢,你的画呢?”
薛梨:“我给您念故事吧。”
贺老爷子轻哼了声,转头看向姜双玲,凉凉道:“聪明人就应该坚守本心。”
姜双玲:“……”
坚守本心就是要记得带吃的吗?
于是第二天姜双玲带着卤豆干卤藕片、蜜汁猪肉脯、蒸饺之类的吃食又来到了容城,这次把两个小家伙也给带了过来,齐大力小同志说把她拿东西。
齐越的力气的确大,但是让小孩子拿着东西,自己空着手,姜双玲有那点点觉得自己像是在雇佣童工。
“咱们三每个人轮流拿着吧。”
“不!!”齐大力同学觉得你不让我直拿着就是看不起我。
“行吧,反正咱们也是坐车过去,要是拿不动了就给妈妈。”
薛梨是第次到了姜双玲口中的两个小家伙,两个小家伙乖乖巧巧的叫了她声薛阿姨。
姜双玲觉得这辈分其有点奇怪,应该个叫阿姨,个叫姐姐。
“随便啦,也没那多讲究,叫姐姐阿姨都可以。”
“薛阿姨!!”
小姜澈没什意,他靠在姐姐的腿上,他也只想叫个人姐姐。
她们两人带着两个孩子路欢声笑语逛到了贺老爷子家里,老爷子到她们这突然成群结队来的伙人,尤其是其中的两个漂亮孩子,先是愣了下,而后把人请来。
“叫贺爷爷吧。”
“贺爷爷!!”
……
“他们个是我弟弟,个是我子。”
来人家里做客,两孩子也不吵闹了,懂事地陪大人聊天,孩子的稚言嫩语总逗得大人忍俊不禁。
老爷子挺喜欢这两孩子,带着他俩下棋。
姜双玲在旁把这画面给画了下来。
贺老爷子嫌弃她画得不,把她的画批得体无完肤,却自己把这幅画给留了下来。
姜双玲:“……”还真是个别扭的老爷子。
于是他们几人中午也没有离开,决留在贺家吃饭,姜双玲勺,她和薛梨算出门买点食材,贺老爷子叫住她们,给了钱和票。
“拿去多买点,我这个老头平时也吃不了多少。”
中午姜双玲煮的饭菜得到了致评,在两孩子的彩虹屁以及薛梨的间接彩虹屁下,贺老爷子的那点别扭的苗头烧不出火星子。
隔壁的春婶到了这边的动静,走过来凑热闹,“这边的屋子够大,你们俩要是夜里赶不回去,就带着孩子住下来。”
姜双玲哭笑不得,她要是敢带着孩子不回,某个男人回家看空荡荡黑漆漆的家里会炸开。
“不了。”
午后姜双玲带着孩子们准备回家,半道上却被人叫住了,发现居然是对有点眼熟的夫妻。
姜澈这孩子比她先反应过来,“小刘叔。”
是曾经个村子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