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早已听说了阮小糖的“死讯”,又怎么会不知道席盛霆发了疯的在找她。
秘密武器自然是放到最后才能使用。
他倒要看看,席盛霆为了一个女人能够疯狂到什么地步。
随后,厉少拿起自己的烟头,在阮小糖的眉心中间狠狠的烫了下去,阮小糖吃痛的叫了一声。
随着尖叫声的结束,她额头上已然烙印了一个疤痕。
“若是见了席盛霆,你就说这是你的天生的胎记。”
说完,厉少重新将阮小糖按在了座位上面。
疤痕是刚刚烫的,她的皮肤还有被烧灼的感觉,即使这样阮小糖也只能忍疼痛在额头上花了一个梅花的形状。
造型完成,阮小糖被厉少送到了一个会所里,她将跟其他的小姐一起进场。
等到那时阮小糖才清楚厉少的身份,原来短短的几天之内,他便将a市大半的娱乐会所都收购了,包括她之前上班的地方。
阮小糖再一次回到休息室里,她对这里的情况丝毫不感到陌生,只是一进门浓重的脂粉味却呛的她不住的有些干呕。
她强忍住自己的反胃,找了一个角落里坐了下来。
因为阮小糖是厉少亲自送进来的,所以其他的小姐也不敢故意的刁难,却也没有上前搭讪。
她们看着阮小糖的眼神或多或少的带着些嫉妒。
阮小糖坐在人群之中显的格外的格格不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