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小糖抚摸着自己的小腹淡淡的说了一句。
母亲这个词,却刺中了厉严的要害,他眸子里的寒意更加深了几许,“哼,一个情yu的产物,有那么重要吗?”
他的语气里带着讽刺,更像是在嘲讽自己。
话语刚落,阮小糖便冷声的与他争执起来,“他在我的肚子里,就是我的孩子,是一个鲜活的生命,都是生命他与别人又有什么不同?”
忽然男人的眼眸低沉了一下,他缓缓的松开了扼着阮小糖的手,“该回会所了。”
“我只给你两个小时的休息时间,然后立刻给我回会所上班。”
阮小糖刚刚险些流产,此时居然要她立即去上班,她的脸色沉了一下,目光中流出一丝淡漠,“好,我会守时的。”
命该如此,为了孩子她必须听厉少的话,毕竟外面想要她命的不止周安安一个。
想到这里,阮小糖嘴角不由的带上了一抹苦笑,即使席盛霆恨她恨的要死,她还是爱他。
承认吧,阮小糖你已经无药可救了。
她躺在冰冷的病床上不禁蜷缩了起来。
而厉严,一直到出了阮小糖的病房门口,才把紧握的拳头松开,脑子里都是阮小糖刚刚说的话。
这个孩子即使是肮脏的出身,对于母亲来说,也是一个特别的存在。
所以,当年这也是他妈妈生下他的理由吗?
尽管在世人眼里是肮脏的,但是在她妈妈那里却是独特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