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严在阮小糖的饮食里下了堕胎的药物,但,这种药物是慢性的,只是在长期的积累之下会导致堕胎。
并不会一次致命。
一连一个星期,阮小糖都活在厉严这种伪善的外表之下,不仅每天喝着安胎药,也每天被厉严喂着堕胎的药物。
清晨,阮小糖被肚子里的痛感搅醒了,她微微的锁起了眉头,额头上已经布满了汗珠。
她强撑的起床,缓步的走到了一楼,只是每走一步,腹中的疼痛便越发的加深。
最后她终于跪倒在了地上。
此时,厉严正巧从外面回来,他见到阮小糖的瞬间,急忙将自己手机往身后掩了掩。
他刚刚接了席盛霆的电话,席盛霆已经猜到了阮小糖没有死的事情,并且听说了一个极像阮小糖的女人在他的会所工作过。
厉严飞速的跑到了阮小糖的身旁,急忙将她扶到了沙发上,“你怎么了?是哪里不舒服吗?”
他带着关切的语气询问着。
“我不知道,就觉的肚子里像是有很多个火把烧的我痛。”
阮小糖一脸的痛楚。
“快带我去医院,我的孩子,可千万不能有事。”
她的语气十分的焦急。期待着厉严能遵守他们的承诺。
可此时,厉严竟然缓缓的收回了自己的手,他一脸冰冷的站在阮小糖的面前。
轻声的安慰了一句,“没事的,等一下就过去了,一会就不痛了。”
他知道是自己放的药物产生了作用。
听了男人的话,阮小糖的眸子里立刻带上了一丝错愕,她木讷的看在男人的身上,“你刚刚说什么?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