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在你们没钱的份上,我就给你打打折,身上穿的呢,你也不用给钱了,就给个伤疤钱就好。现在嘛,已经有个七、八条了,算上后面还会出现的,我给你算十条,也就是说你要赔钱,现在给我赔一千万就行了。”
“现在赔了这事,咱也就过了。”
“怎么样,够意思吧,大——婶——”
等宋吟晚话落,几个找茬的女人都闭了嘴,一个个面面相觑。
不知是谁起了个头,说了一句,“你现在说的不算,警察没判刑,万一假的怎么办,我们明天听警察说的。”
“对对对,我们听警察的。”
还不是怕了,宋吟晚看着走远的几人,大声地问保镖。
“小叶,我们家门口喷的香水没味道了,一瓶好几十万呢,这些人一来就没了。下次要再站咱家门口,一人赔十万啊...”
看着那几个妇女脚底下步子迈的越发快速,宋吟晚才挑眉笑了笑。
完美!
结果她一转身就看见站着的几人,摸了摸耳朵。
小嫂子,你厉害啊,她们这么快就走了?阮小柱一脸意外。
他那会在门口可看见了,那些女人就跟疯了似的叽叽喳喳个不停,还赶不走。
保镖又不能上手打。
“这些人都是怕自己丈夫出事呗,不过她们更怕赔钱啊,这里本来就才建不久,以前听说还穷的很。”
“也是。”
宋吟晚刚准备说开饭,结果眼前一黑,感觉自己倒下之前闻到了檀木香。
再醒来是半小时之后了。
抬手揉了揉脑袋,“我这是怎么了?”
耳旁突然传来熟悉声音,“你晕倒了。”
大佬?
撑着床起身,男人正端在椅子上看她。
“我是怎么晕的,难道我也中药了?”
不对啊,她今天没吃那糕点啊。
“饿晕的。”
。。。。。
男人声色淡淡,可她就是听出了一丝笑意。
宋吟晚又躺下,被子蒙在脑袋上。
断断续续地声音传出来。
“大佬你先出去吧,我一会儿去。”
叶君珩能不知道,这不是一会儿出来的事。
只要他在,她肯定不出来。
但他就喜欢看她每次囧的那可爱样。
“呵——真不去,来找人的那位要聊聊她家的事?”
听听,他还笑,都这么大人了,还嘲笑别人。
饿晕怎么了,她每次打完架就会特别饿。
笑笑笑,有什么好笑的。
不过么,这吃瓜她最感兴趣了。
再等等,他出去就下床出门吃饭。
被窝里的人脑袋动了动,把被子拉开了一条缝。
把耳朵慢慢伸出来,动了动,仔细听着屋里的动静。
一分钟。
两分钟。
五分钟了,怎么还不出去。
翻身把被子缝拉的更大,眼睛瞄了瞄,屋里没人。
这人难道走路不出声吗?
被子一掀,踩着鞋子就下床。
洗了洗脸,才拿着手机出门。
走过去看见亭子里的几人,他怎么没在?
“二哥,你怎么才出来,我都饿死了。”阮小柱冲着她身后喊着。
宋吟晚僵硬地转了转脑袋。
!!!
他怎么从那屋出来的,刚才明明没人啊。。。
还好还好,有人救她于尴尬之中。
“宋小姐,我叫柳小溪,这是我弟弟柳小安。”
“柳小姐,你好。”
宋吟晚纠结了几秒,好像直接问人家里事,太没礼貌。
视线又转到小崽崽身上,不问吧,小孩好不容易交个朋友,总不能就这么草草了事。
“柳小姐,可以聊聊你们家的事吗?”想了想,又接着道,毕竟如果一直这样让庄子里的人误会,以后这样的事情再发生要怎么办?
柳小溪还是没开口。
柳小安扯了扯她的衣袖,声音带着哭腔,“姐姐,我不想再躲了。”
听到他的话,柳小溪心下一颤,她总怕别人见到弟弟,可即使没见到,他们也照样胡编乱造,为什么不能见人,小溪没有错。
沉默了半晌,才平静地叙述起来。
“十几年前,这里还是个小村子,里面的人都只在山里生活,很少有人出去,因此知道这个地方的人微乎其微。
我记得那是阿弟三岁的时候,也就是四年前的一天。我才13岁,父亲让我去捡柴火,那天我捡了好多柴火,一直到快下雨了才准备回去。送我回去的是邻居胖叔,刚打开门,就见父亲躺在地上,他脸色苍白,但是却是笑着的。
阿弟正趴在父亲胳膊上,听到声音抬头看了过来,当时阿弟满脸是血,父亲胳膊上也有血,自那日便在村子里传起了谣言,说阿弟是怪物,喝血还吃人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