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一周了,那小丫头一点也没有联系自己的意思。
思来想去,还是打了电话,才发现已经打不通了。
本想问晚晚要她的联系方式,最后还是没开口。
拿起另一部手机发了一条信息,若是今晚没来,那他便找上门。
做了坏事,还敢跑的这么干净利落,胆子是越来越肥了?
这边,收到陌生信息的骆诗蓝看着便发起了呆。
攥了攥手,似乎是下定了决心,给宋吟晚说了声晚上要回家,一下课就跑着没影了。
宋吟晚听是要回家,自然也没多问,下课才慢慢悠悠回了家。
这边,早早跑掉的骆诗蓝自然不是准备要跑路,既然下决心要去赴约了,至少也得留个最美好的影响吧。
而且她做了那种事,说不定他……以后都不想见她了,也许这会是他们最后一次近距离接触了。
想清楚之后,她就跑去了常去的店里,选了衣服,化了一个美美的妆,一看时间,居然还有一个小时。
但是她已经到地方了,只好强逼着自己在车里硬生生坐了一小时才进去。
宋吟暮来的要比她早半小时,他到的时候,已经看见了小丫头的车,自然是看到了她一直在外面等,本想叫她进来,却又怕她尴尬。
骆诗蓝站在门口愣了好久,才伸手推开门,抿嘴一笑,“小暮哥哥。”
“嗯,先进来。”
骆诗蓝听着这平平淡淡的语气,心里有些不是滋味。
径直走过去坐在对面,拿着包的手微微一颤。
宋吟暮看了她一眼,淡淡道,“口味还是那样?”
“嗯。”
宋吟暮点了菜,等服务员出去这才把视线再一次放在人身上,挑眉看着她,“那天为什么那么做?”
“……”
骆诗蓝脸不红心不跳,沉默地和他对视着。
“那我换个说法,为什么给我下药,嗯?”
“……”
看人还是没反应,宋吟暮星眸划过一丝笑意,“如果有了孩子,怎么办?”
这下骆诗蓝坐不住了,急急忙忙看着他,反驳着,“不可能,我给你戴那个了。”
偏人还不肯放过她,一本正经问着,“哦,戴那个了?”
骆诗蓝气的脸都红了,嗫嗫喏喏道,“就那个啊。”
“哪个?”
“宋吟暮!”
被叫的人剑眉一挑,“为什么做这件事?”
骆诗蓝皱皱眉,看他一脸无所谓的样子,倒是有些拿不准他的想法了,直言是自己想那么做,就做了,没什么别的原因。
“嗯,这样……”说着,男人话锋一转,犀利地眼神看着她,“那准备什么时候负责?”
“……”
骆诗蓝听到这话,抓着包的手是松了松,但是嘴巴张的老大,似乎是没想到这种话可以从他嘴里说出来。
“你——坏丫头——”
“霸王硬上弓,不想负责?”
“那我的清白,你打算如何处理?”
“还是说,你想让家里知道,你——这么玷污我?”
骆诗蓝现在是一个大无语又离谱,真是离谱妈妈和无语妈妈给离谱和无语开门,离谱和无语到家了
“怎么,这不打算负责?”
“我这么一个如花大处男,你说睡就睡了?”
……
骆诗蓝第一次觉得宋吟暮居然这么缠人,而且还——还这么无耻。
挑眉反驳,“睡就睡了,再说,我也是第一次,扯平了,谁也不欠谁。”
宋吟暮淡定地拿出手机,“好啊,我问问骆伯父和伯母,真的谁也不欠谁?”
骆诗蓝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,委屈地看着他,“对不起么,我——我就一时冲动。”
“别扯没用的,负责不负?”
。。。。。
最后迫于宋吟暮的压迫,骆诗蓝被迫负责。
宋吟暮把她送到湖心别墅就直接离开了。
进了家门的骆诗蓝突然站在门口就大笑起来,像是捡了一个亿似的。
其实她这件事做的不冲动,是深思熟虑才做的。
她听到父亲和大哥的话了,如果顺利她会被嫁去联姻,可是那不是她想要的,那种所谓的门当户对只是让家族的利益蒸蒸日上,却没有一个人考虑过她的想法。
就算最后她改变不了家里的想法,却也不会把第一次就那么交给一个不认识的男人,仅仅是为了他们所谓的利益,所谓的互相帮助。
这不是她想要的。
这件事情她做了没有后悔过,只是没想到他的反应,居然会是这样,那是不是说——其实他也有那么一点喜欢他。
不,不对,也许真的像他说的,只是想要让她负责,如果换了别人,也可能会让别人负责,这两者并没有什么区别。
她好像是奢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