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吟晚抿着唇,落落大方地介绍自己,“你好,我是昨天晚上和你一起去花园的那个女生,我有点事,可以……可以和你聊聊吗?”
对方似乎是轻笑一声,淡淡地回应声才响起,“3-255室。”
挂了电话,宋吟晚就过去找保安,说人已经给他们打电话了,就在三号楼。
电梯里,宋吟晚这才莫名地紧张起来,生怕自己会有哪里做的不好,知道的是去见女生,这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去见暗恋对象,这给她急的。
叮咚——
铃就响了一下,门就被打开了。
宋吟晚看着开门的人,弯了弯眼睛,笑着打招呼。
进去之后,女人带她坐在了客厅。
挑眉看她,“喝什么,饮料还是……酒?”
“呃……就饮料叭,蟹蟹~”宋吟晚思考了一秒就给了答案。
看她这样子,女人倒是笑意越发深了起来。
之后,两人面对面坐了下来,“想……和我聊点什么?”
宋吟晚路上想了很多方法,却发现没什么可取的,只好随心走着,“你好,我就是想聊聊一些天马行空的事,不知方便吗?”
“说来听听。”
宋吟晚整理了一下思路,平静又温和地讲起来。
人老了去世之后,真的会去另一个时空吗?
如果人的灵魂和身体是共生的,那要是身体不适,灵魂会有多大概率存活
也就是有没有可能,会看到什么不一样的东西
等她说完,女人随意地扶了扶掉落的肩带,手里拿着一杯葡萄酒,却又是似醉非醉。
一身低领长裙,大腿根开了叉,锁骨蝴蝶骨个个分明,那张笑起来不懂人情世故的脸加上这魅惑人心的身子,一句绝色定是毫不夸张。
“妹妹,这个世界上依旧有很多不该存在的人,物,事,不是灵魂与身体共生,是心做的决定,与其他毫不相干。
凡事都无需用深奥去理解,是自己看的太重了。”
宋吟晚抿抿唇,脸色有些微红,其实她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。。。
女人倒是笑笑示意她放松,不用想的那么深,“简单来说,即使灵魂可以或者不可以和身体共生,那又怎么样?
照样不还存在,这都是靠自己的心做觉得,与外在因素无关。”
这时候,宋吟晚若还没懂,那便真是想太多了。
女人看她似懂非懂,笑着换了话,“既然你讲完了,那就换我再讲一个。”
宋吟晚连忙表示不用,结果人说,“这事儿还真得听。”
女人讲的是别人的故事,宋吟晚却觉得那个别人就是她自己。
“第一眼见到他的时候,心里就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,就像是心里一下子突然被填满了,好像原本缺的那部分完整了些许。
只缘感君一回顾,使我思君朝与暮。
再后来,有的只是金钱交易,身体交易,他们的感情生病了,却没有一个人愿意去医治,渐渐地,病情越来越严重,直到有一天,开始恶化急剧下降——
再后来,很可惜,不是所有人都有好结局,很多人依旧是分道扬镳,她也不例外。”
故事到这里就结束了。
女人告诉她,有时候自己已经被眼里的一切蒙蔽了,不是所有的爱情都会张张久久,也不是所有的爱情都是轰轰烈烈,每个人都应好好对待。
——
宋吟晚就这样,被回答了几个问题,又听了一个所谓本人讲得别人的故事,但这种套路一听也知道,“我的一个朋友怎么……怎么”,其实“一个朋友”就是身边的人。
离开之后,她找了一个很安静的湖边,一个人想了很久很久,才解开一直压在心底的结。
事情发生了,就该去面对;以前再糟糕,也不会让自己变得越来越颓废,越来越丧气,总在担忧以后发生的事情,这些都是没必要的,要活在当下。
就像那人说的,这个世界上依旧有很多不该存在的人,物,事,不是灵魂与身体共生,是心做的决定,与其他毫不相干。
凡事都无需用深奥去理解,是自己看的太重了。”
想通之后的宋吟晚,脸上这才有了几分笑意,之前一直想着这件事情,心底总是有些担忧。
怕自己突然消失在这个世界,又怕回到原来的世界,甚至怕自己会在也见不到二爷、崽崽、阮姨,还有在这里认识的每一个人,都是她不舍的人。
但是那个人,总是莫名感觉她的身份不一般,甚至不简单,这种不只是她本身的感觉,总是内心深处对那人的话,她会不自觉地去相信,去开导自己……
既然这样不可避免,那就不该逃避、不该抱怨,就应该以坦然、积极乐观的态度对待。
其实也并不可怕,可怕的是不能以正确的态度面对,在其中使人倒下的往往不是困难本身,而是消极悲观的态度,是缺乏战胜困难的勇气和信心,是没有坚强的意志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