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茹雪個性嫻雅,性情溫和,這一點跟許淩薇很像,但是有一點跟許淩薇不同,她太柔弱,沒有許淩薇那麽剛烈。
她軟弱,缺乏主見,和許多傳統型的女人一樣,遇到磨難總會選擇忍氣吞聲,把悲傷和苦痛都藏在心裏。這種性格說得好聽一點是賢良淑德,說得難聽一點,就是有些逆來順受。
被李騰龍虐待了一整年後,這個缺點變得更加明顯。
如果遇到的是一個好男人,她會成為丈夫的好妻子,孩子的好媽媽。可惜,她遇到的是李騰龍,一個變態中的極.品。在李騰龍無窮盡的虐待中,她選擇了忍讓,選擇了服從,直到徹底失去反抗的意識。
如果不是向天把她從苦海中救出,她這輩子都無法脫離李騰龍的掌控,最後淪為他的一個玩物,召之即來揮之即去,悲慘一生。
向天跟李騰龍不同,他喜歡她,愛她,願意照顧她。但是他跟李騰龍有一點是相同的,他有強烈的占有欲,希望能完全徹底地擁有她。
除了她的身體,他還要她的心。
麵對強勢的向天,季茹雪心裏十分糾結。她是向天的老師,比他大好幾歲,傳統觀念告訴她,不應該跟向天繼續下去,這是玩火。
但是向天真的很厲害,連李騰龍都不是他的對手,他還會神奇的醫術,連父親那麽嚴重的腿傷都被他輕鬆治好了。
向天可以說是她見過的最強大的男人,而且對她關愛有加。她心裏不由自主地對向天產生了依附心理,想要得到他的庇護,得到他更多的照顧,盡管這個男人曾經是她的學生。
她是一個嚴重缺乏關愛的女人,麵對向天猛烈的攻勢,她其實早已經淪陷了,隻是始終無法邁過心裏的那一道坎。
“可是,我是你的老師啊!”季茹雪心裏在糾結,被向天火辣辣的目光盯著,她再次退縮了,偏開頭不敢看他。
“那是以前,從今天開始,你是我的女人!”向天捧著她的臉頰,看著季茹雪的眼睛霸道地說道,“告訴我,你願意做我的女人。”
向天的話有著不容置疑的氣勢,他就像一個君王在俯視自己的子民,讓季茹雪無處可逃。
向天對季茹雪的疑慮早已洞悉在心,也深知她是什麽樣的性子,所以在這個時候,采用的不是溫情手段,而是前所未有的霸道。
他要用自己的強勢幫季茹雪驅趕掉心裏所有的疑慮,幫她做出最終的決定。
而麵對咄咄逼人的向天,季茹雪心裏在百般糾結,眼中神色也是變幻不定。
“不說話我就當你默認了,現在,我需要你幫我治傷。”向天不待她多考慮,低頭慢慢靠近了她的紅唇,伸出受傷的舌尖輕輕舔舐在她的唇上,然後撬開了她的牙關,一往無前地鑽了進去。
季茹雪無處可逃,被動地接受著向天的熱吻,腦子裏一片混沌。
不知過了多久,當她再次清醒過來時,發現自己正依偎在向天懷裏,自己的雙手也緊緊摟著他的脖子。
“老師寶貝,你的小舌頭真厲害,你看,我的傷已經讓你治好了。”向天笑眯眯的看著她,伸出舌尖給她看,上麵的小傷口果然已經消失不見了。
季茹雪臊得滿臉通紅,把臉埋進他的懷裏,“不許再喊我老師。”
“那我喊你什麽?季姐,雪姐,還是寶貝?”向天高興地想要放聲大笑,他知道,季茹雪終於放開了心結,徹底接受了他。
“隨便怎麽樣都行,就是不能喊我老師。”季茹雪的臉隔著單薄的t恤貼在向天強壯的胸膛上,嗅著他身上的濃厚的陽剛氣息,聽著他澎湃的心跳聲,心神皆醉,聲音不由自主地帶上了一絲撒嬌的味道。
這一刻,她不再是老師,而是在情郎懷裏撒嬌的小女人。
“那以後有人的時候我喊你季姐,沒人的時候你是我的寶貝。”向天在她耳邊輕聲說道,然後吮住了她珠圓玉潤的耳垂,一雙大手也從她柔軟纖細的腰肢上滑下,落在了飽滿肥碩的一對臀上。
猶如有一道電流忽然閃過,季茹雪的身體酥麻了,膩聲道:“嗯!”
向天的大手沒有片刻停留,直接撩起了她的裙擺,隔著單薄窄小的內.褲抓住了她肥美的臀,肆意的揉捏起來。
季茹雪很瘦,但是該長肉的地方又特別的豐滿,比如她的臀就是如此,肉呼呼的,格外地肥美,捏在手裏那叫一個爽,讓向天愛不釋手,怎麽玩都覺得玩不夠。
季茹雪讓向天揉得芳心暗顫,而且他灼熱的大手裏還有一股股熱氣不停地鑽入她的身體裏,讓她情難自禁,忍不住抬起頭主動吻住了他的嘴,丁香暗渡,柔軟的舌瓣悄悄渡入向天的嘴中。
不知過了多久,季茹雪嬌喘籲籲地按住自己胸口上的那隻大手,臉色酡紅。
“別在這,小心讓人看見。”
“不怕,你看那邊。”向天朝旁邊努了一下嘴,在距離他們十米開外,有一對情侶也摟抱在一起激烈的接吻,男的大手正抓住女孩的胸肆意地揉搓。
那對男女大概二十左右,他們就站在路燈下麵,燈光明亮,他們卻纏綿得渾然忘我,尺度比他們可要大得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