猶豫再三,何右銘還是開了口,原來今天下午他得到消息,那個卷款跑路的老板娘躲在東城區的一個酒吧裏,他立刻帶了人趕了過去。哪知道酒吧裏沒有看見那個老板娘,卻碰到了東城區的地頭蛇牛大腸,兩邊人馬言語不和,立刻就打了起來。
東城區是牛大腸的地盤,人多勢眾,何右銘隻帶了他手底下的七八個鐵杆兄弟,差點讓人家包了圓,好不容易才跑出來。結果損失慘重,他手底下的幾個兄弟幾乎個個帶傷,他手臂上也挨了一刀,這還算輕的。
一怒之下,何右銘回去找到石虎,想集合手底下的弟兄過去報仇,哪知道石虎讓他先把五十萬墊上再說。何右銘在氣頭上,當場翻了臉,被石虎的親信給圍了,吃了大虧。
隨後,石虎叫來公司的骨幹,當著所有人的麵,說何右銘勾結外人,私吞公司的錢,要把他趕出公司。
空口白話自然沒人信,讓何右銘意外的是,他手底下的一個小弟竟然反了水,當場說他早就覬覦老大的位置,想要除掉石虎。
何右銘有口難辯,就這樣被趕出了公司。公司從上到下,竟然沒有一個人為他求情,讓他心涼了半截。
“我草他老母,我真沒想到他會這樣對我。”何右銘一拳打在樹上,神情激動。
用他話說,石虎沒讓他傷心,但是底下小弟反水讓他很失望,再加上擔心石虎會對他下黑手,準備連夜離開春江,去外地發展,臨走之際想到了向天,準備來看看他就走。
看著他,向天忽然想到了一個問題,問道:“銘哥,石虎會不會對美容店下手?”
何右銘楞了一下,他還沒想到這一層,被向天提醒後,忽然說以前的那個老板娘曾經留了一張欠條在公司,欠條上寫得很清楚,如果還不了錢就把美容店抵押給他們的財務公司。
這就是隱患,如果石虎拿著欠條去美容店鬧事,不僅惡心人,而且小姨她們還有危險。
心思一轉,向天讓何右銘等他幾分鍾,他蹬蹬蹬跑上樓,拿了手機和錢就準備下樓。董海旺叫住他,問要不要幫忙。
sd大漢就是豪爽,有綠林風,不過董海旺雖然體格強壯,打打籃球還行,對付那些混子可就隻能靠邊站了。
向天笑了笑,說沒什麽事,然後匆匆下了樓,跟何右銘快步走出了春大校園,攔了一輛車,直奔他們那個所謂的鼎新財務谘詢有限公司的總部。
在車上,向天示意何右銘別出聲,然後用真龍靈氣給他治療身上的刀傷,過了沒多久,何右銘驚訝地發現,傷口已經痊愈了,簡直是奇跡。
他看著向天,驚訝得說不出話來。向天卻指了指前麵的司機,示意他不要說話。
到了地頭,兩個人下了車,何右銘憋了一肚子的問題,終於問道:“小天,你到底是怎麽弄的?”
向天笑道:“銘哥,你可能還不知道,我現在是同和醫院的醫生,對付你這點小傷那都是分分鍾的事。”
說完,也不讓何右銘多想,抬頭看了一眼,問道:“銘哥,哪個樓?”
何右銘雖然還是很困惑,但現在不是問這些的時候,他指著一棟二層小樓道:“那裏就是。”
向天仔細打量了一眼,何右銘所說的小樓在一個大院子裏,院子門口有大鐵門把守,透過高大的院牆可以看見小樓二樓亮著燈,應該有人在裏頭。
“銘哥,你在外麵守著,小心點,我先進去看看。”
向天說完,沒等何右銘說話,就朝著院牆跑去,越跑越快,快靠近的時候,腳下陡然用力,整個人便高高躍了起來。接著又出一腳,在院牆上硬生生蹬出了一個坑,順著這股力整個身體又往上一躍,眨眼的工夫他已經翻上了兩米多高的院牆。
何右銘看得目瞪口呆,嘴張得老大,能吞進一整隻的雞蛋。
向天伏在院牆上迅速看了一眼院子裏的情況,發現沒人後就輕巧地翻身躍下,穩穩地站在了院子裏。
從院牆到小樓有三十米左右,向天腳下生風,幾步就衝到了樓下,貼著牆朝大門口摸了過去。
恰好這時屋裏傳來腳步聲,一個家夥哼著歌晃晃悠悠地走出大門,兩隻手還在解褲鏈,估計是出來放水的。
向天等他剛一露頭,就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,把他拉到旁邊,麵朝著牆,死死摁住。
“說,石虎在不在?不說掐死你。”向天低聲問道,手上陡然用力。
以向天的現在的功力,如果全力發動,捏斷脖子就跟玩似的,所以他隻稍微用了點力,這家夥就受不了了,臉漲得通紅,嚇得魂飛魄散,底下更是直接尿了出來。
“在,在二樓總經理辦公室。”向天稍微鬆了點力,那家夥忙不迭地說道。
向天在他脖子上輕輕砍了一下,弄暈了他,然後從大門走了進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