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算今天早上睡个懒觉的古月月,在不到七点钟的时候就醒了,然后就再怎么也睡不着了。昨晚和吴锦煲电话粥,就已经很晚了,即使过了凌晨十二点,她依然没有一点睡意。依依不舍的挂上电话之后,精神却更加抖擞。
在床上翻来覆去打了几个滚,古月月决定,穿衣,起床。
古月月无法否认的是,她已经对吴锦着了迷,深情而不可自拔。
每天晚上,她都期待这吴锦的电话。这似乎成了她睡前的一个例行公事,若稍微晚一些接到电话,古月月就会胡思乱想。
她觉得自己已经入魔了。
而吴锦也默认了她们之间的这种约定,每晚十点左右就会准时准点的给古月月打电话。
而这一行为,最早是被商蔓蔓发现的。以前,应该说古月月从家回来之前,都会陪着她一起追剧,一起评论,一起八卦。
可最近两天,一到九点五十的时候,古月月都会溜回房间,还特意关上门,留下商蔓蔓独自一个人在那里看电视。
虽然几经逼问也没问出个所以然,但商蔓蔓心里大概也是知道一些的,再加上她房间里的男士西装,商蔓蔓就更加确定自己心的想法了。
可能是昨晚喝太多水了,商蔓蔓早早的就被憋醒了。
外面,天刚刚露出鱼肚白。
很不情愿的起身,打开房门,商蔓蔓被厨房里轻微的叮咚声吸引了注意力。
谁这么早在厨房做东西吃?难不成是家里进贼了?!
商蔓蔓蹑手蹑脚的走到厨房门口,悄悄的伸出头。
og,怎么是月月!
月月,你是在梦游吗,怎么这么早起来做饭啊?商蔓蔓走到古月月身边,一脸惺忪外加大大的疑惑。
古月月被后面的声音下了一跳,不小心心把手里的鸡蛋掉在了碗里,鸡蛋很给面子的破了,流出透明的蛋白和晶莹的蛋黄。
哎呀,我说你走路也不出声,想怎样,吓人啊?古月月端起碗,仔细把碎掉的鸡蛋壳挑出来。
幸好没有掉在地上,否则就浪费了。
是你吓我的好不好,我还以为家里进贼了呢。不是,你一大清早起床,不会单纯的是为了给我们做早餐吧?再说了,你向来不是很注重睡美容觉的吗,今天是发什么疯了?
听到商蔓蔓喋喋不休的话,古月月无奈的放下手里的碗,转过身对着她皱了皱眉。
美容觉是大早上睡的吗?再说了,我就是想单纯的做个早饭,不行吗?你哪只眼睛看到我疯了?嗯?
看到古月月强词夺理的样子,商蔓蔓一时不想和她争论了。一来呢,大清早的她没有精力,二来呢,她的重点不是这个。
古月月是什么样的人,她再清楚不过了。自打她认识她起,就没有见过她无事早起的时候。说是为大家做早餐,那纯属骗小孩子的。
除非是,古月月心里有什么事,她才会激动的睡不着。
记得古月月考驾照的时候,特别是靠科三的时候,因为她有过两次没有通过的经历,所以对那次考试特别紧张。古月月愣是激动的一个晚上都没怎么好好睡,第二天还要早早的起床赶到考场。
这件事被她拿来调侃古月月好多次。
后来她才知道,古月月这个人有个毛病,只要是第二天有什么关于她的事情要发生,那个晚上她肯定睡不好,而且第二天还会早早的起床。
说吧,是不是因为今天下午的约会啊?商蔓蔓见古月月马上要张嘴解释的样子,便打断她接着说:不要告诉我,说什么你同学的弟弟搬家请吃饭,鬼才信呢!不过话说回来,你干嘛不直接说出来,非要这么大费周章的编一个谎话?要不是因为我了解你,估计也信了你的话了。
被商蔓蔓说到心事,古月月脸上闪过一丝尴尬。
她并不是故意要编瞎话的,只是自己还没过去心里的那道坎。或许等到今天正式和大家说过以后,她才会觉得正大光明,心里才会舒坦。
现在,对于她和吴锦的关系,古月月总有一种偷偷摸摸的错觉,有点像地下情的感觉。她也知道这样想很肤浅,但她就是想要一个仪式,来证明她和吴锦的恋人关系。
看来什么都瞒不过你啊!对了,你起这么早是干嘛的?难道就是为了证实你心里的猜想?
一听古月月的话,刚刚消失的尿意,顿时变得强烈起来,商蔓蔓马上弯下腰捂住膀胱的位置说:我心里的猜想已经得到证实了,我先去尿尿了,真是快憋死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