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院病房里。
柳林拿着刚刚出来的诊断书,兴奋的奔到吴延年的病房里,眼睛里慢慢的开心。
小年,告诉你一个好消息,要不要听?这是的柳林,就像一个小孩子一样,抱着小年就是一阵开心。刚才去医生办公室那诊断书的时候,她都快紧张死了,当时迈进办公室房门的那一瞬间,她仿佛用劲了所有力气。
但幸亏老天有眼,这次的结果很好,没有任何病情加重的迹象,医生说,今天就可以出院了。
吴延年看到妈妈这样兴奋的模样,不用猜就知道医生的诊断结果肯定是好的。
妈,你再用力我就快要窒息了。吴延年拉了几次缠绕在脖子上的胳膊,但都没有成功。平时看妈妈总是弱不禁风的,没想到竟然会有这么大的力气!
柳林听了儿子的话,赶紧松开胳膊,并整理了一下吴延年有些凌乱的头发。
这个她视若珍宝的儿子,只要他没事,一切都显得不是那么重要了。
儿子,现在收拾一下,咱回家吧。说完,柳林便起身准备收拾一下。
吴延年犹豫了一下,低头沉思一会,然后抬头对着正在忙碌的背影说:妈,我想等我哥来了再回家。
柳林忙碌的身影一顿,楞了一会,僵硬的转过身,眼睛里闪过一丝失落。可一看到儿子期待的眼神,她又不忍心拒绝,思索片刻,便点了点头。
安家大宅,弄堂里。
安芊芊站在铁门外,与里面的龙景天对视,眼睛里除了愤怒和冷漠,还有一丝嘲讽。嘲讽一向不可一世的龙枭,竟然有这样一个没头脑的窝囊的儿子。
看看眼前的龙景天,哪里还有之前嚣张的半分样子!
乱糟糟的头发顶在头上,眼睛在看到安芊芊时瞬间充满了恐惧,最醒目的是他脸上大大小小的淤青,在他还算白皙的皮肤上愈发显得突兀。手背上一块巨大的被烫伤的烙印,因为没有及时上药,血水里流出暗黄色的浓,散发出一阵阵恶臭。若这只手再不及时一直,恐怕就要废了。
他整个人都在哆嗦,尤其是那只受伤的右手,颤抖的更加剧烈。
龙景天,名字听起来倒是不错,只是你这人安芊芊伸出雪白的芊芊玉指,指着龙景天那只受伤的手,眉眼微挑,却不怎么懂事。
那只曾经撕扯过她衣裙的右手,就活该这样废掉!
安芊芊的声音柔软娇滴,若是在风花雪月之地,定会让男人听后浑身酥麻,情难自禁。可在此时此刻,龙景天的心底却陡然升起一股寒意,本就颤抖的身体又僵硬了几分。
安小姐,求求你放过了,你让我干什么都可以!求求你救救我这只手,我不想变残废,呜呜
龙景天连滚带爬的来到铁门前,眼睛里的乞求清晰可见,颤抖的声音里竟带着呜咽声整个人都呈现出一副低等下作的样子。
看到他这个样子,安芊芊心里更加鄙视他,看到他就像一直流浪落魄的狗一样摊在地上乞求她的援助,安芊芊心里顿时舒服了不少,这真是太解气了!
就这样一个人,竟还曾妄想亵渎她!她恨不得千刀万剐了他,只可惜,他对她来说还有用,她要留着他。
如果我救了你,你会怎么报答我?安芊芊蹲下身子,与瘫坐在地上的龙景天平视,用手抚摸着他的眉眼,轻柔中带着小心翼翼。
就是这样一双眼睛,就是因为长的和吴锦有几分神似,安芊芊特地吩咐,在对他殴打的时候一定要避开。
安芊芊看的有些痴迷,手下的动作更显温柔。
只可惜,在看到龙景天眼睛里和吴锦截然不同的神色时,立刻收回手,脸色低沉下来,心底暗自唾弃一番。
她这是有多饥渴,对待这样的货色,竟然着了迷,就好像用一直高级定制的象牙筷子去夹一块狗屎,让她恶心不已。
啪的一声,安芊芊一巴掌甩在龙景天的脸上,下意识的避开了那双眼睛。
龙景天对安芊芊刚才变幻莫测的神色担心不已,忽然间又被甩了一个耳刮子,更是让他产生深深的恐惧,他不知道自己到底该怎么回答。
嘴唇哆嗦了半天,才开口说:我愿意当你的狗,你让我吃屎我都不怕,只求求你救救我,不要再折磨我了,不要再折磨我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