妥了吗?烟洛牵牵嘴角,妥了吧!一拍两散,早死早超生。把人伤得够呛,自己也难受的呕血,所以想逃跑。乌溜溜的眼珠儿微暗:“嗯!都交待妥了,想出去散散心!”
柴荣两下看看,有丝怜爱一闪而过。摆摆手:“罢了,也没见过你这么不成体统的郡主,一天安生不了!”
还不是你封的!烟洛扁嘴,到底不敢还口。盈盈拜倒:“多谢皇上!”
“朕派一队御林军跟着你,出去了不许闹事!”
啊?那不变成了招摇过市?烟洛忙摇头,两点象牙白的珍珠耳坠直如荡秋千一般:“不用了,烟洛这趟纯属私游,人多了反而不方便!”
柴荣瞪她,吓得她又缩头。思了一回,柴荣方道:“也罢,让曹彬,潘美随行。”从身边取下一支小金牌,桌上一摆,清脆的叩响:“拿着这个,如有麻烦,可以寻官府帮忙!”
烟洛感激地睨他一眼,其实,姐夫对他还是蛮不错的!接过符宁递过来的金牌,白玉般的小手被一捏,暖暖的,“你一个人出去,要多加小心!散淡一段,早些回来!”
有时候,感谢两个字,是不需说出来的。烟洛点头,“皇上皇后也请多多保重,烟洛去一阵子就回!”家在这里,亲人也在这里,终究是要回的。
这么着,在符宁依依叮咛当中,终于退出了皇城。对等待着的刘管家吩咐:“不必让大勇随行了,有两位军曹跟着。”大勇和喜儿花前月下了好一段日子了,原本她也不欲让他相随。无奈大勇脾气倔不听,现下正好,不需要拆散鸳鸯了。
车马回府,行装都整理好了。喜儿又开始哭哭啼啼,烟洛咬唇,道:“隔一阵子我就回来了,给大伙带礼物还不成吗?别哭得那么惨!!”不喜欢离别的场面,因为羞涩着,不敢示出脆弱。只怕一示弱,便再也无法坚强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