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者有话要说:偶找题找得痛苦万状,先更今天,明日再看爬不怕得动吧!各位亲可以试试自己解题玩玩,其实挺有意思的!
这故事是一早想好的,赵氏兄弟,李煜和另一个神秘人与女猪以不同方式纠缠不休,在偶眼里,都算是男主了!算不算回答了问题?
抱抱亲们!你们是偶动力滴!
还要特别鸣谢飞鸟,明歌,iasmj,从一开始就一直鼓励偶.飞鸟的意见偶都看了,会去改正哦!说起来,beata跑哪里去啦?想念ing……止言止行!烟洛一回了府,便操着毛笔写下几个字。因为急切,“怀宝斋”的墨不曾容得均匀,字迹便稍显凝顿,倒像寒冬清晨灰蒙蒙的岩石颜色。写完了搁笔,嘱咐喜儿第二天帮她裱好挂在卧室墙上。一回首,怔怔朝着大门的方向,不期然心头微闷,叹了口气。
夜已浓了,秋萍连声催促着,伺候烟洛盖好了绵软的松花缎被,守着小姐闭目侧身,待呼吸轻了匀了,几个丫鬟才悄么声的退了出去。四面静妥稳定,烟洛黑密的柔睫一闪,复又睁了水粼粼的眼,却是根本未曾睡着。
床边珠帘灿光流萤,光影流苏般晃荡成一片,华丽胜似宫闱。心底不禁升腾起一丝烦躁,连了几分虚虚的后怕。唉,想想她还真是没用得紧,酝酿了半日方长了一次骨气,姐夫还没哼一声,那点子气节,就稀里哗啦的随风而逝了。
这一夜太过安静,烟洛迷糊作了半夜的恶梦。梦到自己被卖给一个肥头大耳的老男人,自己必须充当按摩女郎,却似乎稀里糊涂把他的头发当脚毛剃了。正惶惶然预备逃跑,就被秋萍拍醒揪起来,说是有旨传来,直接为她更衣打扮顺带推进了马车。
晨风扑扑的扫了些雪渣在人眉眼发间,晶凉凉的。烟洛慵怠的下了车,不忙进门,抬头端详面前诺大耸立的宫。昨宵风雪如此寒瑟,这岿然的宫墙却一分半毫未被撼动。满庭的雪白只有苦苦守着几日光景,转眼还是灰飞湮灭,没有痕迹,潇潇然的,心底不禁浮起一片沉肃。
符宁却心情不错,见面便打趣她:“你这妮子,昨儿一气一羞便跑个没影。不过这下好了,有了皇上的担保,我们大周的优秀儿郎还不是听任妹妹挑选?”
烟洛粉脸俏红,却不是害羞。僵硬的放了茶盏,低头闷声,却直言不讳:“我不嫁!”
“傻妹子,皇上金口都开了,你难到还想违抗?”符宁秀眼流波,却是微微担怀。瞧她一副冷冷的模样,料不到义妹真的死硬如此。
烟洛一顿,忆起昨日胆大包天顶撞柴荣的事,敛了神色小心问道:“姐姐,昨天皇上回宫,有没有骂我?”
符宁摇摇头,略带诧异的扫她一眼:“没有!不过他昨日倒是睡得不甚实在。怎么,你后来见过皇上?”
“哦,是见过!”她顶撞他,还藐视君威胡说八道来着,他却似乎要放她一马,让烟洛疑心更甚。“我在佛堂里避雪,皇上刚巧来了,烟洛大胆顶撞了几句,似乎又冲撞皇上了!”可是他走的时候,又不像是真的怒气冲冲,实在让她百思莫解。
“哦?是吗?”符宁心里一沉。他昨日回来甚晚,却什么也没有提起。眼撇向别处,语气淡淡地:“妹妹,你,是否对皇上……”
“怎么会?”烟洛断然截断话头,心里飕飕风过。喜欢姐夫?疯了!她不如干脆找根绳子先勒死自己来得干净俐落。收了所有的表情,织花湘绸里的身子颤巍巍敛得毕恭毕敬,绝对的认真:“天地作证,烟洛对姐夫绝对没有半分他念。”
符宁垂眼看她着急的样子,扬了扬眉,胳膊上环佩叮咚碰响,拉了她轻笑道:“是姐姐多心了!妹妹不要介意!”她没有,那他呢,也一点心思都没有吗?
烟洛松口气:“姐姐不要吓我!”
符宁搬转她身,举手替她理理发丝,将松散的玉簪压紧插牢,言语却是不经意的响在烟洛耳旁:“那么,皇上昨儿个怎么说?”
“皇上只说随我慢慢找,反正不会逼我就是!”
“这样啊。皇上既是如此承诺,妹妹自然可以放心。”符宁一点头,又道:“可是妹妹,如若日后有人前来求亲,为姐也不能闭门不见,毫无理由全部挡了啊。”这话带着点调侃,却也含了三分实情。
烟洛凝神思忖半晌,心下渐渐有了个主意:自己不如就学那些个电视剧的烂情节,闹腾几个千古难题出来,摇旗大喊“郡主只嫁有才之人”,弄个比文招亲。她敢担保,自己可以平平安安守着处女之身直到生锈老死!转头和符宁商量道,“姐姐,我回去出几道题目。若有人来求婚配,只管把题目给他们,就说谁答出来我才会嫁!他们若答不出题,姐姐也不必为难,我也可以避而不嫁,这样行不行呢?”
“你这丫头,倒是自信十足啊!就算定了这怏怏天下没人能解你碘目?”
烟洛干笑,这和自信并无关系,不过她本是一个现代人,虚长了几千年的智慧而已,“如若有人解出了题目,烟洛自然愿赌服输!”
“那么就这样吧,为姐为你禀报皇上,此事姑且看看情势再说。”
“好!”烟洛冲符宁璀然一笑,扭头瞧瞧窗外,千万道光芒初破云天,丝丝耀眼的金线反射着雪光扎入人眼,直似煅炼过的兵器一般,直接而锋利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