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过着这块深铜色的乌木牌,发现上面有个雕镂精良的“柴”字。没想到今日一来倒得了这么个东西,烟洛有点呆。符宁已是满面春风的推她:“妹妹,还不谢谢大人?”
“哦!烟洛多谢大人!”烟洛抬头,见柴荣犀利得逼视着自己,忙道:“这块牌烟洛一定会小心保管,无事绝不拿出炫耀,也绝不会用来做坏事的!”俺根本就不用,总行了吧。
“那就好!”满意的点点头,柴荣起身:“恕柴某还有要事处理,少陪了。符妹,今夜请烟洛妹子在府里好生用膳吧。”
“柴郎早些回来!”符宁送到门口,烟洛也随在她身后与柴荣道别。嘘,抹抹汗,这个姐夫还真让人有压迫感。
符宁转过身,凤目一眯:“有了柴郎的令,在这周朝天下就多了个护身符。怎样,姐姐待你还不错吧?”
烟洛怔了怔,方明白刚刚得到东西的价值。符宁果然是计划好讹自己老公的,不过,却是为了她这个新认识的妹子。这份真心,怎不让人感动?烟洛过去搂住符宁:“谢过姐姐了!”
符宁只是笑。就那么短短一次会面交谈,自己竟然会如此欣赏眼前这个稚嫩的小女娃,这大概就是投缘吧。烟洛有种很天真的眼神,不会畏畏缩缩,纯然一片直爽清明,让她不自觉地把她当作朋友般的喜爱。“好了,这就会和姐姐撒娇了?真是!你们绸缎庄的事,考虑得如何了?”
烟洛不好意思的蹭了蹭头,从怀中取出几张宣纸,上面竟是怪里怪气的符号,有的空心圆圆,有的一横带脚。烟洛一本正经的看她奠书,转眼换了一副铜商的嘴脸:“我年纪太小,派人去跑货也没有经验。所以想依姐姐先让出铺子。刘管家预估了一下,大概那间铺子加货物值价不少于三万两白银。妹妹信得过姐姐,姐姐说哪家好,妹妹便卖与哪一家,只要收回本钱就是了。不过希望买家答应不要辞掉我们绸缎庄的工人,这是烟洛唯一的要求!”
“哦?为什么?”
“绸缎庄的主事工人也跟随了我父亲许多年,烟洛不愿因为自己的出让而断了他们的生计。如果烟洛以后再做些别的生意,他们愿意回来帮老东家做事,再从绸缎庄里退出便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