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下了专门带去的水果,嘱咐符宁给小少爷补充点维生素,烟洛便被符晶一阵风儿似的,拉出了柴府。符晶个性天真好动,都十八了,还一副好奇宝宝的样子,东看西跑像个小白兔入了萝卜地。“这个好看!”“哇,这东京的丝绸比我们那里的好多了!”“看看,有人捕鱼呢!”
烟洛被符晶脚步如飞兴致勃勃地拉着满城转悠,小腿子都快跑断,不禁苦笑:这丫头哪像个十□的古代女子,更似个稀里糊涂过日子的现代高中生吧。怎么自己小她五岁,倒像姐似的。好在,与这么个心无城府的人疯跑在一起,身体受累,心上,还是挺轻松自在的。
东京城大,俩人从一大早逛到晌午,都累得瘫了。符晶本来要找个酒馆好好吃一顿,怎奈烟洛这段时间为了研究菜谱大油大腻吃但多,闻到酒楼的味道就犯恶心。正踌躇四下打量,发现那偏僻的地境儿有座寺庙。寺门上三个字:普济寺!
一时念起现代吃过的素斋,动了兴头,一拉符晶的手,“小符姐姐,咱们去吃顿斋菜才如何?”
“那豆腐白菜,有什么好吃?”符晶本来不太乐意,看烟洛带点小狗般求人的神色,绷不住一乐,“好啦,随你!”
寺院不大,方方正正的没啥特点,接待的和尚还真不是普通惮度差,听说她们要买顿斋菜吃,马上一口拒绝。偏生符晶最是吃软不吃硬的,拍了桌子死不肯走。那和尚无奈,只好招待她们到前院,半晌才端来两盆素菜两碗饭,凶了一眼方匆匆去了,倒像自己才是施主一般。烟洛这番可算开了眼,脑袋冒烟想要整整他,转念还是忍了,符宁嘱咐过,在外少惹是非为妙。
符晶愈发不乐地挑眉:“我就说不该往这种地方来。如今和尚寺里,又有几个是真心礼佛的?”
“啊?和尚还有当假的不成?”烟洛捻了点菜,无所谓的反问。
“你不知道?现在许多富家子弟为了推托兵赋便剃光了脑袋,等逃过了上战场的年纪再施施然的还俗,如今各地庙里这样的人比比皆是,有什么稀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