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出来么。”
“不要!”
对着那团瑟瑟发抖的棉被,原本的满腹情潮,终化作了一汪涟漪层层的怜爱,继而,心头生上无比的踌躇。他张了张口,空气中宁静无声。如何,对她讲呢?更难了!
如此,他们一个蜷着,一个坐着,各有所思,隔着棉被沉默了好一阵。
“洛洛……”叶橪的声音打破了尴尬的静寂,已然恢复了镇定:“等我最后一次,好么?”
“嗯?”思维还沉浸在方才的□中。字字清晰入耳,可是,她不懂他的意思。烟洛刷的拉开棉被,坐起来,“什么?”
“我……”叶橪捏了捏拳,凝着她一气呵成,“等我这次回来,就把一切都告诉你。好不好?”
烟洛一时发证,不晓得该如何反应。方才还柔情蜜意,转脸便翻天覆地,情势大变。是她听错了?还是他说错了?竖起眼睛直直瞪着眼前的男人,再次确定,“叶橪,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洛洛,我必须回去了结一些事,我保证绝对不超过一个月。过后一定会来找你,然后陪你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。所以你相信我,等我最后一次……”声音带着十足恳求的意味,叶橪找到她的手,轻轻握着,眼瞳幽墨,雾气霭霭。
他们几乎都……,他竟还想单独离开?她忽然很想一刀砍死面前这个混蛋。
“我不会等!”烟洛侧过脸去,晕眩仍在,背叛感令人油然的委屈愤慨:“从此天宽地阔,大家各走各的!”
“洛洛,别这样!”叶橪忙扳过她的肩膀:“这次回来以后,我就一直陪着你。所以给我最后一次机会,回来跟你解释,求你谅解。可好?”
“不……好……”摇散了一头云般的乌丝:“要说现在就说!”
“洛洛……”他捧住她的小脑袋,将她揽入怀中,叹息道:“我不想骗你。千错万错,你都记着,我回来我们再谈,嗯?”
坦白,他何尝不想?叶橪暗自苦笑,只是他自己仍非自由之身,他只欲在对她吐露真相之前,安排好她的退路。现在,大周至少比他要去的所在安全。或者,他只是在怕吧。给自己理由,逃避给她真正的解释。
“不!”
她挣扎了一下,没有挣脱。她知道,换作清醒的自己,也许会就此冷冷掉头,然后找个地方默默咽下被放弃的苦涩。可是今夜,酒精破坏了她的防备,她不想孤独,不想寂寞,不想独对日暮风,春夜月,坚强了再坚强,她不想!
“就一次,等我回来。”只要那时,你还愿依恋跟随。为你生为你死,无论什么,我都应承。手指抚过烟洛美丽的发,不羁的唇划开一段忧郁。
“不行!”
“最后一次……”,嗓音凝敛着恳切。
“不好!”
“洛洛,答应我。”,手掌溢满了温柔。
“不好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