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裏另一个声音在说:那么如果就是展昭,他亲口承认了呢?
如果是他亲口承认了,我就一定会杀他为爹爹报仇。可是这么一个忧国忧民之人,怎么可能是杀害我爹爹的凶手?一定是弄错了,或者他有什么苦衷,或者是他遭人算计。但愿不是他,爹爹啊,我该怎么办?
沈嫣望向夜空,泪流满面。此时雨初停,外面漆黑一片,没有月亮,也没有星星。沈嫣对着夜空,道:“请爹爹指引我,我要弄清前因后果,再报我慕容家大仇。爹爹,请保佑我。”
想通了这些,沈嫣顿时觉得轻松了不少。见展昭依然昏迷不醒,沈嫣轻轻的用随身的包袱做枕头,让展昭平卧,然后为展昭把脉。
展昭的脉象显示,这伤是三年前一次比武所致。当时展昭的对手应该武功也十分高强,内力阴毒。他故意露出破绽,引诱展昭催逼内力进攻,然后突然反击,瞬间阴冷的内力排山倒海般逼向展昭,进入了展昭的经脉。而展昭至刚至阳的内力,也在他故意露出破绽之时攻入对方经脉,最终两败俱伤。
虽然只是把脉,沈嫣却好似看到了当年展昭与对手生死之战的情景。
后来,展昭应该在重伤之下,提气奔走了许久,可能是为了找一个安全的所在吧。然后他才开始运功将阴冷的真气逼出体外。可是为时已久,应该有部分真气依然留在经脉之中,致使在阴冷、潮湿的环境,这些真气就会被牵动发作。
虽然找到了病因,但要彻底根治,却不容易。沈嫣秀眉紧蹙,要么得当时打伤他的人运功将阴冷的真气逼出体外;要么得展昭自己修炼打伤他之人的内功心法,自己运功化解。除此之外,别无法他法。
打伤他的是什么人,等他醒过来一问便知。不过既然他们当年有如此惨烈的搏斗,让那人为他运功疗伤的可能性几乎微乎其微,第二种方法,到是有可能。得问问展大侠打伤他的人修炼的是什么内功心法,然后设防取得修习。
沈嫣又想,虽然这伤根治起来困难,但还是有办法减轻展大侠的痛苦的,只需施针治疗即可。
沈嫣拿出金针,可有犯了难。施针必须病人上衣尽除,赤膊而卧,展大侠已经晕厥,我一个姑娘家,替他除去衣衫总是不合适。可是,若不替他施针,他即使醒来依旧会连续多日疼痛不止,他两次救我,我又怎么忍心让他受这无谓的痛楚。
转念又想,医者仁心仁术,什么男的女的,在为医者看来,只是等待救治的病人,没有什么不同。奇怪,为什么我替那个臭四怪施针的时候从来没想这么多呢。恩,是啦,展大侠是我的救命恩人,我想多些,也是正常的。
作者有话要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