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辽站起身,走到曹月娥的身边,看向远处的山道。像是回忆起了痛苦的往事,这乱世之道,何时才能结束。
等到张辽的亲兵和曹叔到来,一行人便赶回了九原县城,张辽本来想去军营休息几日,却被曹月娥已伤重为由。拉着张辽去了曹家。
曹父原本是个郎中,经常为乡亲们诊断。去岁上山采药,滑落悬崖。留下曹性兄妹和一个曹叔。一个简陋的小院子,房檐下挂着些许的药材。
曹月娥把张辽和红袖领进屋内,便去厨房烧水,等曹叔买来药材,可以让张辽清洗一下伤口。
“红袖小姐是哪里人士”张辽问道。
“云中郡人,早年家父曾是朔方郡校尉,为匈奴人所害,如今只剩下红袖一人”红袖想起家中之事,眼眶微红。
“红袖小姐节哀,人是不能复生,此后小姐何去何从”张辽道。
“原本是打算前往太原郡,远离边关战乱,遇到山贼拦路,家中护卫尽遭屠戮,红袖一时难以决断”红袖道。
“此去太原郡道路崎岖,山贼众多,红袖小姐孤身一人恐难以抵达。太原郡周边又有黄巾贼寇,此时前往太原郡非明智之举”张辽道。
两人沉默,曹月娥推门而入。听到红袖的身世,也很难过。
“你我二人,同命相怜,若红袖小姐不嫌弃,在家中暂且住下,家兄在军中当差,房子够住”曹月娥道。
“此前蒙曹小姐相救,又收留红袖,大恩大德无以为报,红袖愿在家中做一粗使丫头”红袖道。
“我家本是穷苦之家,何来粗使丫头,你我有缘,便以姐妹相称”曹月娥看到红袖同意,急忙上前握住红袖的手。
院子中传来一阵嘈杂声,伴随着牛羊的叫声,三人急忙走出屋子,便看到几个士卒驱赶着牛羊走进院子,后面跟着一个黑脸武将,背上挂着一张三石铁胎弓。
曹月娥看清武将,气不打一处来,左右寻找趁手兵器。
曹性看到院子中的三人,满脸惊愕,好半天没回过神来。正想上前和张辽打招呼,一支药锄迎面飞来,曹性急忙伸手抓住,曹月娥看一击不中,气的跺脚。
“小妹,是我,我是曹性”曹性急忙道。
“我知道你是曹性,别叫我小妹,我曹月娥和你恩断义绝”曹月娥咬牙切齿的道。
曹性急忙下马,走到曹月娥面前,不住的求情,转眼看到一脸微笑的张辽,像是明白了什么。
“是不是张辽欺负你了,兄长为你揍他,敢欺负我妹妹,这不是找死吗”曹性恶狠狠的道。
说完取出后背上的长弓,拿出一直箭矢,整个过程一气呵成,箭矢遥指着张辽,大有一言不合就放箭的节奏。
突然的变故让两女大惊失色,红袖更是挡在张辽身前,双臂伸开。连曹月娥也有些发愣,还真怕这个愣头青会冲动行事。
张辽站在两女身后却面不改色,这明显是曹性用的声东击西,被他妹妹搞得没办法了,才把注意力转移到自己身上。张辽虽然有些无语,却不能袖手旁观。
“曹司马想必误会在下,在下并未欺负令妹”张辽走到曹性身边。
曹性拼命的给张辽使眼色,张辽假装看不见,曹性无奈,只得使出必杀技。
“那文远就是来提亲的了”曹性道。
张辽听了浑身一震,这也太儿戏了,刚想出口反对,只见曹月娥拉着一脸呆滞的红袖,满脸通红的跑回屋内。
身后传来一句任凭兄长做主,接着嘭的一声,屋子的门重重关上。
朔方郡dc县休屠营地。
大帐中,休屠王居于首位,左边是匈奴右贤王去卑,左边是黄巾渠帅杨奉,商议合并进攻北中郎将以及太原郡。
“本王,可出兵两万进攻太原郡北部,得胜后要太原郡晋阳以北全部县城”休屠王开口道。
“我匈奴儿郎可出兵三万,进攻雁门郡和五原郡”去卑道。
“右贤王想要多少城池”休屠王问道。
“雁门和五原郡两郡,太原郡所有城池都归你们二人”去卑道。去卑不想和休屠人联合,言语上也不客气。
“哼,右贤王是说他人智短,五原和雁门两郡,错把我等当做三岁孩童”休屠王冷战一声。
“是不是三岁孩童不是嘴上说说,至少三岁孩童才会两万人被两千人打败,还败的那么彻底”去卑说完哈哈大笑,想起休屠人进攻朔方县城,被吕布杀的丢盔弃甲就满脸不屑。
“你……”休屠王有些气恼,这样被右贤王打脸,让他很是难堪。
“我匈奴勇士,所向披靡,所到之处,无不望风而降。能骑善射着数十万”右贤王去卑满脸得意。
“数十万,数十万围住一千骑兵,还被人斩杀几百人扬长而去。就连右谷蠡王也战死疆场,真是能征善战啊,真长见识了”休屠王讥讽道。
右贤王去卑猛然站起,伸手抓住腰间弯刀。休屠王看到也大喝一声,几个休屠士卒冲了进来,拔出短刀,围住匈奴右贤王去卑。
杨奉看到事情又和前几次一样,一言不合就拔刀对峙,急忙出声打圆场。
“两位大王,如今我们共同对抗大汉朝廷,应该团结一致,摒弃前嫌。怎可一言不合就刀剑相向”杨奉道。
“不是本王要刀剑相向,是匈奴人欺人太甚,我等在太原拼命,他们匈奴人却要雁门五原两郡,把我等当成傻子”休屠王道。
“战场上本来就是靠实力说话,若休屠王有能力可以攻下五原郡和雁门郡,我匈奴儿郎为你摇旗呐喊。只怕你们休屠人连朔方县城都攻不下吧”去卑道。
几个休屠士卒,满脸气愤的看着去卑,恨不得冲上去以命相博。奈何休屠王没有发令。现在的休屠比着匈奴要弱上一些,休屠王也只能忍耐。
“本王乏了,送客”休屠王气急败坏的道。再也不想听匈奴人在这里阴阳怪气,匆匆结束了讨论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