尹沫没想到他的胃口竟然真的这么小,如果没有记错,他今天晚上就吃了一根排骨和几块西兰花:“既然这么喜欢糖醋排骨就多吃一点啊。”她终于知道林羽央为什么长得这么瘦弱了,他的食量简直比不上哥哥朋友家养的小猫!
叶凌轩头也没抬就说道:“既然吃饱了就回房去休息吧,今天时间不早了。”
“现在还这么早,你干嘛总赶他睡觉!不要以为你养了他这么多年就真是他哥了!”还不等林羽央开口,涵文倒先破口大骂了,她就是看不惯叶凌轩这么苛刻的样子。
叶凌轩冷睨她一眼,那道堪比寒冰的目光吓得她噤了声:“你知道什么?如果不是我监督他时刻保持健康的作息,你以为他能活到现在吗?如果不了解他的病情,你就不要插手!”他完全一反平常温柔的态度,此刻他的全身都充满愠色。
林羽央叹了一口气:“行了,你们别吵了,我回去便是。”说完,他转身离去,尹沫发现那背影里充斥着无尽的孤独和无奈……
“雪哥哥,难道羽央的病,真的不能痊愈吗?”尹沫只要一想到这个问题就觉得难以下咽。
叶凌轩满脸愁容地回答:“从我知道他病情的那一刻起,我无时无刻不在替他寻找医治的方法,美国、英国、意大利、法国……我几乎环游了整个世界,甚至连催眠术、降头术等泰国的巫术也尽数试过,可惜并没有多大的作用,如今靠着严格的作息习惯和例行的身体检查以及极其安静的环境,还勉强能抑制住病情的发作。”
“催眠术我听说过,可是降头术又是什么东西呢?”
“降头术同催眠术一样也是泰国最古老的巫术,也许只是迷信吧,具体的我也无法做出解释。行了,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,就先回去了,你们如果吃饱了也早些休息吧,碗筷放在这里会有人来清洗的。”叶凌轩想起过去七年里的种种艰难,怎么还会有胃口呢?他身上所肩负的担子何止区区一个林羽央啊……
涵文和尹沫对视一眼,也垂下了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