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因为她,就不去k大什么的,这事情也太出格了。得亏徐婉梅不知道,知道了肯定打死她。
易桢这个人…看着清冷斯文的,挺明白的一个人,怎么是个恋爱脑呢?
梁从星郁闷地趴在桌子上。
听何筱冬说,徐婉梅让易桢再考虑一晚上。
眼看着一棵好苗子就要折在自己手里,梁从星很急也很惋惜,忽然一下坐起来,“易桢你怎么这么死脑筋呢,万一我是骗你哄你的,到毕业把你一脚踹了,你上哪哭…”
话没说完,梁从星就自动地咽进了嗓子里。
易桢侧过头来看她。
不知道什么时候,班里的人走得差不多了,剩下的几个也在装死,空气安静得叫人紧张。
他垂着眸,薄薄的单眼皮,有些清冷,目光却执着,仿佛有力气一样,直直望进她眼里。
梁从星抿了抿唇,被他看得紧张,“我、我开玩笑的啦。但是,你也不能对自己的未来这么不负责。”
“你考到哪里,我报哪里。”他还是那句话。
梁从星快哭了,“你这不是给我压力呢吗…”
她忽然想起来,不知道从哪听说过,越是守规矩的人,离经叛道起来也越可怕。
到底哪个乌鸦嘴说的,这么应验。
梁从星觉得易桢比她还要倔,还要难搞定,又认死理的那种。看这架势,是真的要一辈子吊在她身上了。
其实真的跟他在一起一辈子,梁从星也乐意的,只是,要他牺牲掉自己的前程,她就不肯答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