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司翎双腿一软,跌坐到办公椅上。
办公椅下面的轮椅因为他的动作,滑动了一下。
短暂的惊讶过后,是无边无际的怒火。
大长腿用力一踹,用力踢了一下旁边的书架,骂骂咧咧:“他妈的,居然敢骗我?枉费我拿他当好兄弟,全身心的信任他,他居然敢骗我。”
正是因为这份信任。
所以在得知薛挽清的病需要沈修染配合时,他才没有起疑。
他特么拿他当兄弟。
他居然拿他当傻子。
简司翎气不过,继续骂道:“兄弟如手足,女人如衣服,他居然为了一件衣服骗我!”
宋安好忙安抚道:“兄弟如蜈蚣的手足,女人如过冬的衣服,孰轻孰重,你难道还不清楚么?你要慢慢适应,渐渐的你会发现,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,都是重色轻友的。你的背叛,还在后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