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车回去的路上,付莹默不作声的躺在椅背上默默流泪。
宋安好递了一包纸巾给她。
付莹接过纸巾,擦了擦眼角的泪水。
宋安好一边开车,一边安慰道:“其实,她不值得你伤心。从十九年前音信全无开始,她就已经不是你姐姐了。”
不管付莹做不做得到。
如果是她。
这辈子都不可能再认这个姐姐。
付莹用力的吸了吸鼻子,抽泣道:“我知道,可是,血浓于水,不管怎么说,我和她都是亲姐妹。
我知道她自私,势力,不念亲情。
但是,她毕竟是我姐姐,我总想着她总有一天会改。
我是完全没有想到,十九年过去了,她还是老样子。
我无所谓,反正我了解她的为人,我是替小郎流泪,替小郎不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