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云朗紧紧的握着柏莎抚在脸上的手,鼻尖发酸,哽咽的问:“这十九年,您过的好吗?我也好想你。”
从知道自己身世的那一天开始。
他就开始在脑海里勾勒亲生母亲的样子。
她也从母亲那里见过亲生母亲的相片。
但是,因为年代久远。
农村条件有限。
相片又是黑白的。
长期放在阴暗潮湿的地方,早就已经发霉褪色。
除了一双眼睛,其余的地方已经看不清楚。
果然和相片上面的一模一样。
温柔,慈爱。
柏莎拭去付云朗眼角的泪水,哽咽道:“不好,我日日夜夜都在思念你!虽然日子过的很苦,但是想着闯出一番事业后就能回来见你,我又觉得,哪怕吃再多的苦,受再多的累,都是值得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