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已经被他发现,索性也不再伪装。
红唇一勾,脸上的惊呼,紧张顿时消失不见,取而代之的是冷漠和不屑。
“既然你都听见了,那就赶紧放我离开!我已经答应他们的要求见你了,戏也演了,该我做的我都做了,你们也应该信守承诺,马上放了我。”
付云朗双手紧握成拳,身体颤抖的厉害,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:“所以,刚才你对我,只不过是在演戏?”
柏莎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,兀自道:“该说的,该做的,我都做了,请马上放我离开。”
付云朗置若罔闻,固执的问:“所以说,你当根本不想生下我?在我刚出生时,你想掐死我?”
柏莎高高的仰着头,不置可否。
她的反应,在付云朗看来,就是默认了。
他的心,正沁沁的往下滴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