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修染冷冷的看着向恒和严汴,面无表情问:“说完了?”
向恒:“……??”
严汴:“……??”
沈修染对司机道:“开车!”
向恒:“……??”
严汴:“……??”
所以,他们刚才说了那么多,都白费了。
无边无际的绝望顿时朝他们席卷而来。
他们‘扑通’一声,跪到地上,在车窗升上去的一瞬间,失声呐喊:“沈总,求你给向氏地板和严氏珠宝所有员工一条活路吧!
就当为你以后的子子孙孙积德。
大人的罪孽,是会转移到后辈身上的。
不是不报时候未到!”
在说出这番话时,他们已经豁出去了。
反正,伸头是一刀,缩头也是一刀。
既然都是死。
那就搏一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