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如此,她的手上依然挂着点滴,白色药水通过输液管传输到她的静脉里。
她肚子上被缠了一圈白色纱布。
纱布似乎很久没换了,被血染的已经看不清原来的模样了。
季绍吩咐属下给沈修染端来一个椅子。
沈修染坐在椅子上,修长的双腿交叠在一起,居高临下的冷睨着已经奄奄一息的薛挽清,面无表情的问季绍:“总共给了她几刀?”
季绍如实汇报:“按您的吩咐,用药水吊着她的命,等她醒了,身体恢复一点后,再按照原来的伤口插一刀。第二刀时,她失血过多,差点死掉。刘教授提议,让她多休息一天再行刑。所以,前前后后算下来,总共给了她四刀。最后一刀,刀用盐水泡过。她疼的在地上打滚,然后昏死过去,一直到现在还没醒。”
那天在小树林,他们虽然给了薛挽清一刀,但是那一刀没有刺中她的要害。
倘若当时放着不管,她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死亡。
但是,boss没有这么做。
boss吩咐他将薛挽清带到暗房,给她请了他们基地里最好的教授给她吊着一条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