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宝甃看着王与秋的笑,突然堵得慌,自己肯定捅到了她的伤心事。王与秋拍拍手,起身道:“幺儿是有喜欢的人了吧?你只要真心喜欢,不管是谁我都支持。”
“要找一个让你不畏严寒,不惧风雨,自己能欣赏自己,能闻到花香,听到鸟叫,能感受到一切美好事物的人。”
王宝甃发了会愣,琢磨了大片刻,追进屋问:“姑姑,我有一个朋友遇到了情感问题,她老向我抱怨吐槽,我不知该怎么办。”补充道:“就是阿玥。”
王与秋看她一眼,收拾着前台抽屉道:“说说看。”
“她喜欢一个男人,不见他就抓心挠肺的想他,一见他吧,就控制不住的放飞自己,老干一些蠢事糗事。她每天在极度兴奋跟极度懊悔中度过,她很害怕,她问我怎么办?”王宝甃说着,跑后院拽一根狗尾巴草,尾巴轻轻扫着王与秋的脖子,“比这种感觉更强烈。”
王与秋拍掉她狗尾巴草,“阿玥害怕什么?”
“她害怕这样时间久了,惹那男人烦,她自己也会变得不是自己…,”话没落儿,王与秋问:“阿玥为什么这样?她不是这种性格…,”
“对。”王宝甃拍桌子道:“问题就出在这。我也问她这个问题,她说她心里想这么做,她想取悦这男人,这男人对她很好很好,她想对这男人更好更好。”
“这男人要是脚踩两只船,她要怎么办?”王与秋问。
“嗯??”王宝甃狂摇头,“他不会的。”
“我有一个闺蜜就这样,当初爱得死去活来,后来这男的发达了,找了个更年轻漂亮的。”王与秋道:“我朋友太爱他没办法,任这男人在外养着小三,她现在把持着家里经济,对外头的花花草草不当回事。”
“还有这种女人?”王宝甃想了会道:“我会暴打他一顿,让他卷铺盖滚蛋。”
王与秋没接话,大半晌问:“这男人对阿玥的这种行为是什么态度?提出过让她改?”
“没有没有。”王宝甃狂摇头,“他是放纵的姿态,甚至是鼓励这种行为。阿玥跟我说,她就是看到这男人的态度,才更肆无忌惮的撒欢儿。”
“那就好,让她不必过于害怕,这是情人间表达爱意的方式,如果有一天这男人烦了,就代表他变心了。”王与秋看她道:“表达爱意的方式没错,只是这男人变心了。”
“阿玥要是觉得自己太放飞,可以适当调整一下。好的爱情能让双方获益,如果累大于悦,痛苦大于幸福,这段爱情就需要双方沟通调整,若沟通未果,果断放弃。”
王宝甃不明觉厉的点点头。
“替我转达阿玥,让她好好享受爱情,不要过于思虑,我为她感到高兴。”王与秋意味深长道。
“………”
吃过晚饭,王宝甃踌躇了半天,揉揉肚子道:“我出去散会步吧?听说饭后散步身体好。”
“去吧。”王与秋收着碗筷。
“要不我来洗?”王宝甃假让道。
“给你。”王与秋推给她。
“……”
王宝甃出来民宿,看了一眼路灯下的人,自顾自的拐进一条偏道,王西平尾随其后。俩人前后走了一段,待完全脱离了民宿的视线,王西平跟她并肩。
“晚上吃的什么?”王宝甃问。
“小米粥,尖椒土豆丝,拍黄瓜。”
“怎么又是这些?你吃不腻?”王宝甃问。
“饭怎么能吃腻?”
“行吧。”王宝甃垂头,看看他的手。
“你恐吓甘瓦尔干嘛?”王西平牵住她手问。
“没有恐吓,这都是我奶奶告诉我的。”王宝甃晃着他手,心比蜜甜。
“炸毛犬。”王西平笑笑,揉揉她头发。
“讨厌!”王宝甃娇嗔的看他一眼,“我不烫,你非要我烫,我妈说我是一条花毛狗…,”余音未落儿,嘴被王西平封住。
大半晌,王宝甃缓过劲道:“我这两天不打算见你的,我觉得自个太放飞,我想着要不要调整?”
“不要调整,我喜欢你这样。”王西平拉着她坐在草坡上。
“真的咩?”王宝甃歪着脑袋看他。
王西平笑笑,别开了脸。
王宝甃舔一下他耳朵,趴在他怀里乱蹭,“我是炸毛犬,你是短毛犬。”
“你不要歪着头看我,我会想起昨晚上布帘…,”说着笑躺在草坡上,说不下去了。
“讨厌!”王宝甃啃他脖子。
王西平大笑,王宝甃啄他一下眼睛,喊一声平平,啄他一下眼睛,喊一声平平。
王西平紧搂住她,吻着她发顶,指着她看天上的星星。
俩人看一会,吻一会,吻一会,看一会。
王宝甃趴在他肩头道:“这几天我不能哄你睡了,我要留在这陪我姑姑。”
“好。”
“没我你能睡着?”
“能,跟你打电话就行了。”
“离开我看你怎么办?”王宝甃暗自得意道:“连觉都睡不好。”
王西平笑笑,手指绕着她头发。
“你必须睡够八个小时。科学数据表明,长期熬夜的人寿命短,女性比男性寿命长,我不要等将来九十岁了,还要拄着拐杖翻山越岭的找你坟头。”
“好。我每天睡八个小时。”
“中药也得喝,反正你得调理的比牛壮。”
“好,调理的比牛壮。”
“你闭眼干什么?”王宝甃看他,“你敷衍我?”
“我在想你牙齿掉光,弯腰驼背,拄着拐杖颤颤巍巍…,”王西平正说着,王宝甃吻住他,咬了下他舌尖。
“是谁说唾液有细菌的?”王西平捧住她脸问。
王宝甃啄他一下眼睛,“其实不去你家也好,我怕美色当前把持不住,万一把你给做了…,哈哈哈哈,平平,你不要害羞嘛!”
………
作话【以后早十晚七日两更,会在除夕夜前发完!开心吧~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