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婵气急败坏的喊道:“胡说八道,你那样子像是有精神损失吗!”
“哎呀,蒙着眼睛被拽上车很可怕的!还有人说要刮我的脸,真是太吓人了。每一个细节我都记得很清楚,所以是谁下令要刮花我的脸?”
虞颜抬头视线和霍婵对上,透骨的寒意,通过眼神,直击霍婵的脑子。
“那是他们自作主张,听不懂你在说些什么。你不是好好的吗?还有我们再说的事情是我爸的事情,怎么扯远了?”霍婵不想继续和虞颜说那些事情。
“是你先扯过来的,你说你母亲怎么能跟这件事情有关系,你母亲没有参与这件事情,所以就不应该为这件事情负责。但实际上你们是一种人,只不过程度不一样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