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拿起鞭子重重打下,“女人家就该乖乖待在家中,头发长见识短,就不要出来丢人现眼,平白招惹了祸患,也是活该!”
韩沛织早知道佐越为人,阴鹜歹毒,手段狠辣,是以早早避开。
她丢出瑞王府的令牌,“睁大你的狗眼好好看看。”
天色昏暗,佐越勉强才看清,“瑞……瑞王府?”
什么时候瑞王府也来管这等闲事了?
想着,他额头青筋撺动,“原来是小郡主,三更半夜,郡主不在家中休息,来这等地方做什么。佐某奉劝郡主,乖乖学习那等女儿家的事,好好绣字练琴,别像那谢无月惹事,徒惹笑话。”
旁的士兵听到此话,齐齐震愕,佐大人是疯了吗,敢对皇家郡主如此无礼。
韩沛织却觉得此话非常熟悉,上一次还是在谢家灵堂,而这次,佐越主动撞上门来,她还能放过对方?
开口:“此人欲谋害于本郡主,还出言不逊,这是污蔑皇室。尔等若非其同党,当速速将其拿下。”
佐越闻声,眯起眼睛,“谁敢?”
“拿下!”一骏马匆匆而来,苏涉只着亵衣,只披了一件大氅,“尔等还要本侯再说一遍?”
佐越傻眼了,这是为什么,他边挣扎边求饶。
“侯爷!是那小郡主颠倒黑白,侯爷你为何要偏听偏信啊!属下对您忠心耿耿,您为何再三寒了属下的心啊!”
佐越挣扎的太厉害,被捆成个粽子,他被迫跪在地上,脸上满是不服气。
“侯爷,当初对谢无月是如此,如今对着这小郡主,你也是如此!苏涉,你如此执掌武安侯府,这是令侯府蒙羞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