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被拦腰斩断,始终不吭一声的妇女。
也有被砍下头颅示众的小孩。
甚至那五匹马,都开始喘起了粗气。
导致最后一个被车裂的人,在极度的痛苦中才慢慢的死去。
而就在同一时间。
远在楚国和齐国的交界处。
腰挂三国帅印,站在山头凝望秦国故土的昌灵君,似乎也是感觉到了什么。
“父亲、母亲、还有我的孩儿和族人们,是我对不起你们!”
只见昌灵君朝着秦国的方向跪了下去,然后三拜叩首。
而他那苍老的脸上,也滑落了两行泪水。
“昌灵君阁下,项燕将军携中原绝兵已到营帐,等您前去商讨军情!”
传话的小兵站在十米之外,毕恭毕敬的说道。
丝毫没有因为昌灵君是秦国人,而有一丝怠慢。
“好,我这就去!”
转身从山头向下望去。
只见楚、齐两国的百万大军,井井有序的驻守在几十里外。
战旗猎猎,在微风中飘扬,每一面旗帜上都绣着各自的图腾。
而无数的旗帜下,则是连绵不绝的营帐,密密麻麻如同那蜂巢一般。
秦国,咸阳城。
待昌灵君的三十七口家眷全部被处刑后。
“白马错、史内腾、王贲听令!”
嬴楼缓步走到邢台之上,站在尸体堆旁,朝着下面的武将们喊道。
“大王,请吩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