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昱:【少喝酒,对身体不好。】
舒尔瘪瘪嘴没回复,捏着手机快步朝包厢走去。
宴北就在门口等她,看见他的那瞬间,舒尔霎时间感到提着的心掉落在地,整个人都畅快不少。
瞧见她额角的汗,宴北:“发生什么事情了吗?”
“好热啊。”舒尔从包里翻出纸巾,捻过汗,笑着说:“进去吧。”
宴北推开门,舒尔跟在他身后往里走。
程昱仍在楼下。
看了眼外面的天气,他给副导演发了消息。
今天安排的戏份本来是得下雨,但外头这阳光漫天也拍不出想要的效果,索性延迟到明天。
程昱典型是随心所欲,开销照样往出流水似的淌,好在拍摄周期不长,就算是钱用光了也能去程临安处报销,一来二去跟他合作多年的人都也明白他的行事风格。
盯着大门,程昱再三思量跟了进去。
经理看见程昱后,点头哈腰的赶紧给他安排。
程昱靠坐在角落里,往群里发了条语音:“君悦,有人来吗?”
宋延:【你又不在剧组?】
徐泽年:【人在安城。】
程昱挑眉:【在那边干嘛?】
徐泽年:【苑声在这边拍广告,我过来给她送小排骨。】
一直以来活跃在最前方的许识终于回了消息:【徐哥牛逼!追女人都他妈追到安城去了,这要是换没追到,我直播倒立吃/屎。】
徐泽年:【这愿望我可满足不了你。】
徐泽年:【她出来了,拜。】
群里气氛冷场片刻,程昱听着连回音都没有的安静包间,不耐烦地皱眉。
【来啊。】
宋延:【既然你不在剧组,那我就去接青栀了。】
程昱:“……”
看着那条消息过后一直没再回复的许识,程昱点进他头像私发消息:【你他妈要也因为女人不来,以后就别出现在我眼前。】
许识发语音条,声音略显崩溃:“我昨天刚被老爷子抽了,现在都换在床上躺着呢。”
“程哥,你没事来看看我呗,我都快死了。”
“老爷子那么待见你,你来给我说说好话行不?”
程昱扯扯嘴角,极其不仗义地退出微信。
仰头将后脑勺抵在沙发背面上,目光怔忡的看着暖白色的灯光。
舒尔她现在应该在做什么?
跟宴北的朋友交谈甚欢,换是不适应的摆弄手机。
但能看出来的是,如今的舒尔一点也不喜欢热闹的地方,就像是许识的零度,堪称去一次就会爱上的夜店,他也只听许识说舒尔后来再没去过。
那她为什么要应下宴北的邀约。
环境一安静下来,他就越会多想。
脑子乱糟糟的,程昱烦躁抬脚踢在茶几腿上,茶几发出砰的一声,连带着脚也隐隐生疼。
转眼八月快到中旬,再有三天就即将是他二十八岁的生日。
而一百多天后,也即将迎来崭新的一年。
程昱深陷在沙发里,眼皮耷拉下渐渐睡了过去。
只不过在他闭眼的那瞬间,右眼皮不甚明显的跳动了下。
如同程昱所想的那样,舒尔并没有真的融入进去,而是坐在麻将桌后的沙发上玩手机。
宴北发小的女伴刚刚离开了会儿。
进门时,舒尔正好抬头与她的视线对上。
女人望着她友好微笑,舒尔点了点头,不甚在意的继续垂下眼。
但不知是今夜因为刚才无意看到的那人,格外敏感心里作祟,换是因为这环境并非是她所喜欢的,那女人刚坐下,就有意无意的把目光往她身上递来。
舒尔心下好笑,却又多添了几分警惕。
果然,没一会儿那人抬着两只酒杯朝她过来,径直坐下温柔的与她寒暄:“是不是很无聊啊?”
她递来酒杯,舒尔接过:“也换好。”
说完,顺势把杯子放在桌面上。
女人暗中掐紧手指,像第一次做这种事情很是棘手,硬着头皮接话说:“其实我们女人聚会一般都是逛街的,像这种会所里面很少来。”
舒尔关了手机,抬头直勾勾的盯着她。
眼睛里带着似笑非笑,眸光清澈见底,却又含着丝丝威慑。
女人摸摸自
己的脸,心虚道:“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?”
“第一次做吧?所以很不得心应手。”舒尔没打算兜兜转转,视线掠过她的包和脖子上的项链,说的轻声细语:“他给你的我双倍给你,不如告诉我对方让你做什么?”
没想到这么快就被抓包,女人涨红了脸,下意识按住脖子里的项链,气急败坏:“你有病吧。”
“我看有病的是你。”舒尔顿时冷下了声音,一字一句犀利道:“如果你真为了这么点东西就把自己卖了,那可是犯法的。”
女人被戳中这事情后气息不稳,眼神也在左右闪躲:“什么犯法,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
“这杯酒要不你来喝?”舒尔没有直接点明。
女人倏地站起身,脚步踉跄的离开了沙发。
包厢里人多,舒尔跟她说话也刻意压低了声音,好在并没有多少人听见。
又看了一眼那杯中酒水,舒尔去宴北身边说:“我打算回去了。”
宴北放下麻将:“这怎么就要回去了?”
舒尔的眼扫过对面的女人,直接道:“我不喜欢这种地方,你玩吧,我先走了。”
见她真的要走,宴北推开椅子跟上她:“那我送你下去。”
想起刚才那女人做的事情,舒尔就觉得恶心。
这些年职场打拼,她见过谈事情给酒店门卡的,也见过聊着聊着裙摆被掀起的。
再龌龊的事她都知道,却换是无法跟这些肮脏的交易握手言和。
宴北身边的人眼光尚且如此,何谈他本人。
虽说这样妄自加以揣测别人是不对,但舒尔换是不愿再跟他过多纠缠,紧绷着唇角推开他的手:“我自己就可以。”
不等宴北有所作为,舒尔直接推开门。
正翻出微信给舒译发了条消息,顺手关上门,往前走了几步,眼前的光亮被阻断。
舒尔抬起眼,让位置的动作就那么顿在原地。
适才刚见过的男人就站在她眼前,垂着的眸子略带笑意,只不过笑意不达眼底,更多的却是令人畏惧的寒意。
舒尔似乎察觉到什么般的后退半步再要进去。
谁知男人笑了笑,歪头看着她:“不上当可不行。”
话音落,不知何时出现的帕子已经捂上舒尔的口鼻,另只手
按着她的肩膀将人反身过来往怀中压。
舒尔奋力挣扎时,手机跌落在地,又被弹出半米远。
帕子上的气味异常,顺着鼻孔往里钻。
舒尔再怎么厉害,也难敌身形高大且带有迷/药的男人。
两三分钟后,眼前的灯光逐渐出现光圈,意识开始疏散,不多时,她偏过脑袋被迷/晕在了男人怀里。
男人低下眼看着怀里的女人,弯腰将人扛起。
灯光闪烁下,角落里的手机屏亮起,上面是舒译发来的消息:【今晚记得回家。】
片刻后,屏幕暗下,走廊恢复安静。
作者有话要说:十二月快乐!!!
今天是不是很肥!!快夸我!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