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往他在距离心脏几厘米的地方中弹,做完手术后也依旧面不改色的继续处理军务的啊!
贺仕快步走过去:“少帅,人死了,搜寻过后发现了这个。”他把从口袋里拿出来的透明袋子递过去。
秦夙抬起眼,扶着小狐狸坐了起来。
接过袋子倒出来后,讽刺一笑:“我的东西?”
贺仕笔直而紧张地站着:“是的,杀手没想到岳岩会被救下,因此撤退的晚了,被我们的人一枪致命。”
男人修长指尖拨动着手里的长命锁,眸色幽深的拖过白狐。
边把长命锁挂到她的脖子上,边道:“这东西是我刚出生时父亲母亲命人为我打造的,把这东西放过去,背后的人是有多蠢?”
想嫁祸他,却把长命锁放在那,难不成他还能亲自去暗杀人?
如果能嫁祸成功,那就是天要亡他秦夙了。
他声音沉沉,抚摸着白狐的毛发。
长命锁此前一直被他带在身上,直到来靖城之前,被母亲要过去,说要看看。
秦夙想了一会儿,开口道:“派线人去查一下秦岭。”
大帅府戒备森严,下人皆忠心耿耿。
要说有外人,那就只有他那个平素懦弱的弟弟了。
秦岭原是父亲副官的儿子,后来副官牺牲,他的母亲带着十岁的他上门,跪在地上哭求帅府收养他,并让他改姓,长大后给父亲母亲养老送终。
母亲看不得她这样,便一口应允。
后来,听说那个妇人离开后就上吊自杀了。
秦岭进帅府这些年,他与他交集不多。
如今看来这匹狼,怕是养不熟了。
贺仕领命往外走。
秦夙思考了几分钟,抱着阮萝去了前厅。
电话安在这里。
他取下话筒,摇出一个号码。
那边很快接听,秦夙沉声道:“我是秦夙,让母亲接电话。”
“好嘞,少爷稍候!”
几分钟后,大帅夫人磨磨蹭蹭的拿起电话机话筒:“儿子,你找我?”
秦夙审过那么多犯人和奸细,一听她说话就听出她心里发虚。
他随即问:“母亲,我的长命锁呢?”
那边支支吾吾的没说出去处。
他斩钉截铁的问:“是不是拿去哪家寺庙求姻缘了?”
大帅夫人: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