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阳离开,严教授好笑的看向他:“第一次见你这么幼稚。”他和桑家的关系不错,以前桑母和他提过介绍学生给女儿做男朋友,他就把童阳介绍了过去。
但还没来得及安排他们见面。
这样也好。
在严教授的心里,席夙比童阳好太多了。
阮萝笑吟吟的接过话:“是呀严叔叔,阿夙最近越来越幼稚了,来的路上有别的男生向我问路,他也要吃醋把我拉走。”
席夙哼了一声,不怎么开心的抱怨:“那叫问路?那男生的眼珠子都快黏你身上了。”
严教授骤然间觉得,这小姑娘不是在附和他的“幼稚说”,而是在给他撒狗粮。
他不禁失笑:“你们两个改天去家里坐坐,告诉你师母这个好消息。”
席夙立刻答应。
他没有父母,多年来将他们夫妻视为亲人。
严教授夫妻也同样把他视为自家孩子。
答应过后,表情真挚道:“等我过了岳父那一关,就和萝萝去老师家里拜访。”
“时间可能有点久,但岳父不答应,我也不能贸然带萝萝去老师家里。”
严教授闻言有点意外:“老桑不接受你?”
席夙摇头,眼帘微垂,很沮丧的样子。
阮萝:……
下午两点多,筵席正式开始。
严教授边往餐桌走,边给桑父发了条微信:“今晚有空吗?约个局?”
桑父正在给桑母拍照,刚拍好,手机就跳出一条消息。
他看完,乐呵呵的答应。
一会儿问:“我闺女在你们那里吃饭吗?”
他还惦记着席夙说过的要带阮萝一起去聚餐上,见见童阳。
严教授回了个“在”,桑父立刻回他:“你先别给萝萝介绍你那个学生了啊。”
他紧接着又发过去一条:“先别问为什么,等今晚局上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