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幕任谁看都是兄友弟恭,谁承想却都是伪装。
月淮看着他上了大皇子府的马车,车夫驾车走远后,脸上的笑容才收敛掉:“这也是我担心的一点,沉夙若登基为帝,你该如何面对他的后宫?”
按四妹的脾气,定忍不了夫君纳妃。
阮萝眨了眨眼:“二哥,沉夙不会纳妃。”
月淮一愣。
小姑娘靠着马车壁,右手拿着一串水晶手链转着玩:“他心悦我,不会让我受委屈,你也心悦那位姑娘,也不会让她受委屈。”
“但你们二人却一个选择娶,一个选择不娶,”阮萝看着月淮问,“二哥,你想过这其中的差别吗?”
月淮依旧愣愣的。
阮萝看了眼马车外,笑着把手链戴好:“父皇只让你与老丞相学权衡之道,却忘记了让你去战场上学学心狠。”
话落,她起身往外走。
跳下马车后又回身:“二哥,沉夙太子会在都城待几日,你没事就去找他玩呀。”
沉夙在她身后停下,闻言眸色深深:“孤住在驿邸,二皇子若有事,可以到那里找孤。”
小姑娘笑嘻嘻地和他走向他的马车,上去后才开口:“阿夙这是委屈了?”
马车门关闭,柳夜跳上车辕驾车离开,奚木坐在另一根车辕上。
二人皆表情如常,像是没听见阮萝在关车门前说的那句略显越界的话。
被车门掩盖的内侧,阮萝拉着沉夙的手,笑得温软:“与我说说,为什么委屈?”
沉夙抬手捏了捏她的脸颊:“我日日见你都见不够,怎么还能分出时间去见二皇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