极尽漠视。谷良才恼羞成怒:“你穿件白大褂和军装就可以不尊重人了?”
说完,他心里一酸。
这军装和白大褂的叠加,他也想穿。
但毕业那年奶奶都去那么闹了,虞家人也不愿意松口把他送去军区医院。
白当了个军长,不给自家人行方便有什么用!
男人一个眼神都没有给他,转而看向阮萝:“病人自己选。”
他的眸底隐藏着极重的占有欲。
阮萝看得清清楚楚,厌恶地看了眼谷良才后,抬起没有被纱布包住的食指,指向盛夙:“妈妈,我要盛医生。”
女孩紧接着道:“我不想见到他,妈妈带他出去。”
“让他以后别叫我表妹!”
“我们两家正经说起来没有半点亲戚关系!姥姥捡到您把您养大的情义,在姥姥姥爷在世时就还完了。”
“后来爸爸还帮了谷家那么多,还给他们家的孙子安排工作,足够对得起他们家了,妈妈再见。”
虞母愣了愣。
盛夙勾了勾薄唇,紧接着恢复冷淡:“你说得对。”
谷良才顿觉愤怒。
男人看向病房门口:“谭田谭地,进来。”
两个勤务兵飞快跑进来:“盛医生!”
“嗯,把谷医生请出去。”
勤务兵立刻照做,两人板着谷良才的肩膀,把他腾空押了出去,立即引起了医院走廊上医生护士和病人们的私语。
盛夙随后望向虞母:“您可以离开了,回家想想您女儿说的话。”
虞母心情复杂地走出去。
病房门关闭,男人几步走回病房前。
收起冷淡,蹲下,小心翼翼地抬手蹭了蹭小姑娘白白嫩嫩的脸颊。
脸上飞快涌出喜悦。
像发现了宝物的小孩,笑容十分单纯。
正面面对他变脸的阮萝:??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