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忽然凑近扶夙,长睫在他眼前轻眨:“大师兄,你真的恢复了?你才喝了没多久。”扶夙的眼神里还是复杂。
以前他需要很多血才会摆脱虚弱,现在需要的血量也不会变。
最初他还用过自己的血,所需血量没有差别。
藤萝同为仙身。
是怕他愧疚,才这么说的?
阮萝瞧出几分意思,揉了揉额角。
她觉得,这和原主制的毒里掺了她自己的血有关。
这毒的确厉害,也……确实无解。
她有点头疼。
扶夙一声不吭地扶住她:“你需要休息,我带你去人间的客栈下榻。”
阮萝有点想推开他。
刚才被贴了这么久,她有点腿软。
扶夙发觉她的“抵触”,敛眸垂下手:“二师妹,你怪我了。”
阮萝因为他这句带点茶味的话怔了一怔,随即也垂下推他的手:“大师兄,我只是不想你因为愧疚对我好。”
扶夙愣住。
阮萝低着脑袋偷偷笑。
须臾,他出声:“我不是因为愧疚,最初在仙殿中看见你时,我便觉得你亲近。”
否则他不会走到她身边落座,对她坐在他身边的举动也没有反应。
女孩抬起脸:“真的?”
扶夙坚定点头。
“那我们走吧。”说完,阮萝准备自己飞。
但扶夙紧接着扶住她的手臂,认准了她此刻很虚弱。
阮萝忍俊不禁,稍微有挣扎就被旁边注视过来的目光看得不动了。
吸血案发生在皇城,所以他们两个去了皇城。
扶夙直接带着她去了皇城里最高的一家酒楼。
两人一眼看去就是有钱人的气质,一进门立刻有小二殷勤上前招待:“二位贵客打尖还是住店?”
扶夙不动声色地把酒楼里的所有人探了一遍,随即道:“住店,开一间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