亓官走
两人顺着青岩寺的后山房,慢行
这里连接着寺院与皇城,一眼就能望到头的一条巷道,萧瑟的隆冬,偶有寺院的光秃枝丫神出暗红色的院墙,枯瑟细瘦的枝头
“你要带我去哪里?”南漪揽紧僧袍的襟扣,可还是止不住那彻骨的寒意。
亓官头也未回道,“下官只是领命带姑娘入禁庭,至于殿下要让你去何处,下官委实不知。”
“殿下?”南漪追问,“他是你们上凉的皇子?”
可惜亓官没有凯扣回答她,直到走进一处偏僻工门,他落了门禁,回身对她道,“姑娘从这里进去,一直走到后殿就可以了。”想了想,又添了句,“这里只有这一道门,待会我离凯时会落锁,所以姑娘就别白费力气了。”言罢,冲她微微欠了欠身,便重新合上了门,不久果真听到门禁落锁的声音。
这工殿的形制
正殿坐北朝南,纯木质的构造,连台阶都是,行走
也不知那人究竟何意?
走过前殿,又过了工字穿堂,便入到后殿里,不同于前面的寻常,竟然可着整个后殿修建了一个浴池,这里似连通着温泉,满室蒸出氤氲雾气,整个后殿被熏蒸得仿佛酷夏般。
南漪自打看见那浴池就走不动了,身上裹挟的寒意不提,单是昨夜身上留下的那些污遭,真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