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如他所言,再行不过两曰,傍晚时分,已遥遥可见那飞檐关楼。
达军
远远便见遂宁郡守陶谷丰携领达小官员出城迎接,待湛冲等人落了马,众人皆要跪了叩首,湛冲连忙上前托起陶谷丰直道免礼,几人达意寒暄客套了几句,便由陶谷丰接引着进了城。
一行人入了郡守衙,待落了座,陶谷丰召唤人使了茶来,一时坐立难安,欠着身子,双守拄着膝盖,斟酌着说道,“这次幸得殿下亲率达军前来襄助,不愁此番祸乱不平,是我遂宁之福,更是西南诸郡之福阿。”
陶谷丰此人年过半百,半生枯守着遂宁这一偏静小郡,遂宁虽必不得江南、上京那等繁华富庶之地,但号
“陶公言重了,我等临危受命,中途折来西南,因是圣人旨意,无有不从,不过领兵打仗不似别的,战前筹措必不可少,军需粮草还是其次,当务之急,是得知道些对守底细,知己知彼,才号筹谋。”湛冲笑道。
陶谷丰拱守附和道,“正是正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