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雪眨了眨眼，捏着来衣的手指，笑着问：“来衣，你不会还没有和男人睡过吧？”
来衣脸色一变，猛地甩开苏雪的手，在衣服上擦了又擦，大声道：“我当然没有，我是卖艺不卖身的人，就是跳舞不陪睡，跟那些下贱的才不一样呢！”
她大口大口的喘着气，也不知道是因为生气还是紧张，表情不安极了。
噢，原来是这样。
苏雪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，笑得一脸暧昧，还在不停地追问：“真的吗？真的到现在都还是处女？连陈准也没有？”
在苏雪的连番追问下，来衣的气势越来越弱，脸也越来越红，甚至都快要哭出来了。
这种反应就是最好的答案。
苏雪叹了一口气，一屁股坐到椅子上，道：“你不答就不答，我不会逼你的。既然我已经答应过会帮你，我也不会告诉别人的。”
她倒了一杯茶，推到了来衣的面前，笑得温柔。
“我知道你在害怕什么，我在来这里之前也做过几年妓子，你的担心我都明白。我会帮你的。”
来衣眨巴眨巴眼，可怜兮兮的瞧着苏雪，问：“真的吗？”
苏雪点了点头。
这一下，来衣身上那点最后的虚张声势都消散干净，彻底放下了防备。
她捂着眼睛，一抽一抽的哭了起来。
“我，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出尔反尔……明明答应了我会娶我的。”
还能为什么？从一开始就是陈准的骗局罢了。
但这种话苏雪是不可能直接告诉来衣的，瞧她这个样子，显然用情极深，要是轻易告诉她事实，她恐怕根本承受不住。
思来想去，苏雪拍了拍来衣的肩膀，道：“现在最主要的事情不是让陈准娶你，而是想办法混过两月后的检查。”
两月后就是银尾楼里所有人的身体大检查，说是身体检查，其实就是排查有没有人得病，或者是有没有人怀孕。
而像来衣这种卖艺不卖身的舞女，一开始就是以贞洁之身为噱头，吸引各大富豪投钱竞拍。
白芷凤能够如此容忍来衣，也正是因为她的贞洁之身能够卖个不错的好价钱。要是让白芷凤知道来衣早就已经将自己的第一次交给了陈准，肯定会发怒的。
“虽然说这件事情错并不在你，但凤姨肯定不可能去为难陈准，说来说去还是落到了你的头上。”
苏雪叹了一口气，方才察觉出自己给自己找了个多大的麻烦。
来衣抹着眼泪，将手中的手帕都拧得变了形：“陈准说了会娶我，还带我去见了他的妹妹，我才答应给他。谁知道过了几天他就不来了，我也出不去……”
正是因为如此，来衣才会不得不出下下策，想在客人里随便找个人先拖一拖。
本来瞧上了沈家公子，谁知道却冲出个粉如，坏了她的事。因为这起风波，白芷凤把她盯得更严。
苏雪叹了一口气，道：“那找其他人不行吗？喜欢你的人这么多，为什么就非要陈准一个人不可呢？”
来衣倔强的摇了摇头，道：“我只要他。我从来没有喜欢过其他人，一见到他，就喜欢他了。”
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，骂苏雪：“你根本就不懂爱情的感觉，像你这种人，肯定连喜欢的人都没有吧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