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可欢回到家,已近三时。
她看见女伴成颖诗正绻缩在沙发上打盹,身上只穿着小背心和超短热裤,露出一大片精莹如玉的
肌肤。
谢可欢觉得全身也像是被搁到猛火上烤了烤。
----真要命!怎么她总喜欢穿得这么“清凉”?
她走过去,在成颖诗耳畔低唤:“颖诗,回房睡吧!早叫你别等我了。”
成颖诗睁开眼睛,看见谢可欢,伸手搂住她的颈:“这么晚才回来?”
“采访很顺利,一时忘了时间,对不起!”
“你快去洗澡,我回房等你。”
“好。”
谢可欢冲冷水浴,藉以扑熄体内的燥热。
她回到房,看见成颖诗正睡熟,一张薄被根本掩不住她的丰盈。
谢可欢猛吞了一口口水,战战竞竞地躺上床,侧着身,尽量不去接触她的娇躯。
但成颖诗好像故意和她作对似的,不单把大腿搭过来,也把手臂往她腰上搁,然后,八爪鱼般把
她整个人搂住。
谢可欢可以感到自己心跳频率的急剧。
她把成颖诗的手和腿慢慢挪开,用一个大软枕取代自己的位置,然后,连爬带滚地逃去书房。
自从春天来了,谢可欢已睡了十数晚书房。
还要想借口跟成颖诗解释,说自己工作超忙,不得不在书房过夜。
----什么“无性恋者”?自己是个正常不过的人。
谢可欢有欲念,但只对所爱的人,而这个人,就是成颖诗。
真正无/性/恋的,是成颖诗。
为了能站在成颖诗身畔,谢可欢只好扮作无/性/恋者。
这一扮,就是三年。
谢可欢回想起三年前----
“你知道什么是「无/性/恋人」么?”成颖诗呷了口玫瑰花茶。
“两人只作精神上的交往,不做情侣间的亲密事。”谢可欢说出已背熟的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