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邝回到家,一连打了几个喷嚏,竟然着凉了。
----她一向是个女金刚,早忘记生病滋味。
她家里没有成药,只好泡个滚烫的热水澡,然后大被盖过头睡觉。
半夜,却发起烧来。
小邝头昏脑胀、喉咙焦燥、骨头发痛、身上半是热汗,半是冷汗。
小邝一人独居,叫天不应、叫地不闻,凄凉的感觉直淹心头。
此时此地,她想起了莫离。
接着,她又想----那是个重色轻友的家伙,靠不住。
打给妈妈们?又怕她们担心。
想来想去,竟想起小乐。
小邝看看表,现在她刚好下班,送感冒药来这里,也算顺路。
意识有点迷糊的小邝拨通小乐的手机。
“……小乐……”
“小邝?你的声音都哑了,发生什么事?”
“……我……我应该发高烧……”
“一定是刚才淋了雨,着了凉,你别动,我马上来。”
“……请你给我带点药……”
“好,你放心!”
小乐放下电话,急如热锅上的蚂蚁:“半夜三更,到哪儿找药?”
“你别慌!”岑意荞替她出主意:“一般成药便利店也有,但要好一点的药,便要到诊所。”
“哪里有二十四小时门诊?”
“有是有,但你不带小邝去看医生,医生怎么开药给你?”
“那我扮生病,让医生给我开药不就成了?”
“发高烧怎么扮?”岑意荞摆摆手:“你别乱来!让我再想想。”
“不能等了,你知道小邝有多辛苦吗?”
“我知道我知道。”岑意荞没好气:“发烧罢了?小事而已。”
“什么小事?她不是绝顶辛苦,绝不会找我。”小乐满额都是汗水:“你快想想,要不要叫救护
车?”
“别滥用急救服务!这么大的人,发一点烧,还叫救护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