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朗到澳洲参加学术交流会,为时两个月。
意朗极不情愿,只觉心里有所挂牵。之徊依依不舍,居然跑到机场送机。
两人在机场话别。意朗要之徊亲口答应自己,不再乱吃安眠药。之徊请意朗好好保重身体,别开夜车赶工夫。
志杰站在一旁,极度不耐烦。他不明白这两个女人是什么一回事,意朗只是出差两个月,不是两年或是二十年,更不是一去不回,有事没事送什么飞机,无缘无故惹来离愁别绪。
把意朗送走后,志杰想跟之徊吃晚饭,但之徊却推说头痛,志杰无可奈何,只好送她回家。
意朗走后,日子完全成了两样。之徊夜里睡不稳,躺在床上,看着大钟一圈一圈的走着。
她开始害怕下班,极讨厌在人潮里飘流的感觉。
躲在家里,也不能使她好过。她拿起杯子,便会想起这是意朗为她买的。她躺在沙发上,彷佛感觉到意朗的体温。她最害怕进厨房,那里每样东西也叫着意朗的名字。br/
每分每秒也在提心吊胆,深怕一不留神,会听不见电话的铃声。
她想念意朗,严重的程度,连自己也觉得不可思议。
之徊不是个不懂事的小女孩,她也觉察到自己的反常----没有一个妹妹会对姐姐产生这样的依恋
。
之徊害怕极了,她不敢再想下去。
她跑去找志杰,躺在他的床上。他的手伸过来,她的心却涌起了一阵莫名的颤栗。她挣开他,飞快地跑掉。
就这样跪在街角,之徊竭斯底里地痛哭着----她发觉了真相。
之徊的凄惶到了极点。
她吃不下,睡不了,连呼吸也彷佛不畅顺。她很害怕,也很愤怒,但更多的是彷徨。她数着日子br/
,渴望着意朗回来,又怕她出现。她根本不知道应该怎样面对意朗,面对自己。
终于,意朗回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