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愉安,你来了多久?怎么不打电话给我?”迦蓝坐到愉安身畔。
愉安紧扣着迦蓝的手指,迟迟疑疑地开口:“刚才去了什么地方?”愉安怎么不知道这样问有欠风度?但还是忍不住开口。
迦蓝说:“我刚才送钟显瑜回家,她住在港岛区,所以比较花时间。”
“钟显瑜?你上次说的那个人?”愉安心里越发不安。
“那天的是显亮,是妹妹,今天的是显瑜,是姐姐。”
“两姐妹?”愉安皱着眉:“怎么两个也这样麻烦?”
“应该说两姐妹都这么死心眼。”
迦蓝回忆起刚才显瑜的醉话----
“……雅媛,钟显亮不是好人,我不准你见她……”
“……钟显亮,你别碰她,我不会放过你……”
“……哼哼!你最好别惹我,我也可以抢走那邱雪莹,看你哭……”
迦蓝告诉愉安:“显瑜担心女友霍雅媛会给显亮抢走,不愿公开她俩的关系,雅媛提出分手,显瑜便借酒烧愁。”
“同样地,显亮也害怕姐姐抢走她的女友邱雪莹,所以也把她藏起来不让她见人。”
愉安听着便觉得迷糊:“我听不明白,妹妹抢走姐姐的女友?姐姐又抢走妹妹的女友?关系这么乱?”
“她们两姐妹之间有过节,为争一口气,总是把女友当玩具般抢来抢去。”
迦蓝顿了一顿:“可是,现在大家也认真起来,便担心对方会抢走自己心爱的女人……”
“即使有人来抢,只要她对女友好,女友也不会随随便便给抢掉吧?”
“你说得很对,这完全是心魔作祟,她俩姐妹一日不解开这心结,一日也不会有安乐日子。”
“只苦了她们的女友。”迦蓝补充说:“我也认识雅媛和雪莹,两个都是很不错的女郎,与她俩姐妹十分登配。”
“最难得的是钟家虽是豪门,老人家却很开通,完全接受她们同志的身份----没有家庭阻力,她们的路本来很好走,偏是两人都爱自寻烦恼。”
“她们都不肯听你劝?”br/
“越聪明的人,越难走出牛角尖,只能靠她们自己想清楚。”